原来在荣国府的时候,一听丫头婆子说个理由,迎春也就息事宁人了,都是司棋出面震吓住这些人。后来司棋被撵出去了,她不得不学着司棋的样子,对着这些人连骂带吓地,才让这屋子里没走了大褶子。若是姑娘再如原来一样,轻轻放过这三个丫头,下回有事儿,更抓不着人了。
迎春拍了一下绣橘,示意她不要说话,自己开口道:“难为你们倒是忠心的。不过我却有些信不及。从绣屏开始说,你去二门找的是谁,和人是怎么说的,那人去没去荣国府,若是去了现在府里还没来人,老爷少爷们又是怎么说的。你们两个也是一样,做了什么事,找的是谁,结果如何,不妨都和我说清楚。”
“若是说不清楚,”迎春又是一笑:“你们的身契,可都在我这里放得好好的呢。这样撒谎的人,我可用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