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做过的动作。绣橘心下更急,觉得自己姑娘是不是让姑爷给打傻了,怎么竟然做出这样的动作来?虽然看着觉得挺解气,可是这王姨娘一向是受宠的,若是吹吹枕边风,自己姑娘可就是现受不了的罪。
又听迎春对着一屋子女人喝道:“没规矩的东西,谁家的小妾丫头,敢对着主母你你我我的来?日后都给我自称奴婢。滚。”
绣橘不等那些姨娘们再出言,也装起了红脸来:“姨娘们即是已经给奶奶请过安了,现在奶奶已醒,不劳再惦记着,快请回去吧。”
十几个莺莺燕燕在屋子里,给人的视觉冲击的确不小,所以迎春并没有反驳绣橘的话,即是想树立起绣橘的权威,也是不愿意再闻这刺鼻的味道。
“把窗户打开。”迎春也不管那些姨娘们是不是如绣橘所愿的退出,直接吩咐绣橘开窗户,这一屋子的脂粉头油气,让她觉得自己从系统里抽得的脂肪方子,一定会大有用武之地。
不过听到她让开窗户,别的人脸上可就不大好看了,王姨娘刚想说什么,就被她身后一个着玫红比甲的给拉了一下,这些人也不向迎春行礼,在王姨娘不屑地一哼之中,退了个干干净净。
绣橘为难地看着自己家的姑娘:“如今奶奶身子还虚着呢,怎么好就开了窗户?”
迎春向她和善地笑了一下,全没了刚才面对王姨娘的针锋相对:“先透透气再关上也是好的。这一屋子的味道,就是好人也得熏昏过去。”
“姑娘,”见迎春还有心说笑,绣橘不由得大急起来:“姑爷刚发了怒,想是在那府里的气还没消呢,姑娘还有心管这些事。”怎么自己姑娘一醒,竟似换了个人一样?
迎春还是坚持让绣橘开了 ,才对她道:“傻丫头,原来咱们倒是想着好生过自己的日子。可是你也看到了,不管什么地方受了气,一样地全撒在我身上。即是如此,又何必再委屈自己。”
绣橘一想也是,又觉得姑娘若是早就想得如此开,也不至从小委屈到大。难道这就是人说的,看开了?可怜她们姑娘,刚才生生地让姑爷给打得昏了过去,才换回来的看开,自己不管如何,是都要帮着她过两天顺心的日子。
思量间,已经听迎春道:“给我梳洗一下,再把那三个背主的丫头叫过来。”
绣橘就有些不赞成:“别说奶奶看着她们生气,就是我也看不上她们一天狗颠似地围着那些姨娘转的样子。不过是几个奴才,奶奶要见她们,何必还要梳洗了?”
迎春苦笑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想来刚才原主昏倒之后,不过是让人胡乱抬到了床上,现在还有些鞋印子在上头,其中正有一个,就在胸口,可见孙绍祖当时是真的恨不得一脚踢死了自己。
若是自己这样狼狈的样子让那三个眼大心空的丫头见了,不定在心里怎样笑话自己这个做主子的。有的时候,有些眼皮子浅的人,还就是只敬罗衫不敬人,那就着了罗衫给她们看。
就算迎春的嫁妆,是荣国府仓促间对付出来的,可是布料这种占地儿又多,看着又光彩夺目的东西,自然是王熙凤的首选,倒是准备得不少,就是四季衣裳也占了好大一部分。此时迎春让绣橘加意找了一下,穿上大红的深衣,着上同色襦裙,再套上浅紫色的比甲,竟然衬得刚醒过来的脸色都好了三分。
“平日里奶奶就是不爱打扮,这样一装扮出来,又哪里不如人了?”绣橘看着装扮好的迎春,嘴里也称赞起来。迎春知道她所说的那个人,定是指得大观园里的姐妹。
姐妹,呵呵,现在大家都已经自身难保了吧?就算是姐妹们知道了她过的是这样的日子,可不过是替自己伤心难过一回。就算是能出门的贾宝玉,平日里也是姐姐妹妹地各种爱惜,可是又何曾见他替出嫁的二姐姐出过头来?
摇头挥去自己的想法,迎春不在意地道:“现在不过是各人过各人的日子罢,谁又能帮得了谁,谁又能救得了谁?咱们想着日子好过些,还得靠自己。去把那三个背主的给我找来吧。”
绣橘听得心下惨然,现在是大爷不在府中,奶奶说话还有三分底气,可是等着大爷回来了,又将如何?不过那三个小蹄子行事,眼里也实在是没有主子,让奶奶震吓她们一下也是好的。
不一会儿,三个丫头已经站在了迎春的面前。迎春只管盯着她们看,倒都不愧是荣国府出来的,估计当日贾赦也有心向自己的姑爷赔罪,这三个相貌就算是在那十几个姨娘里,也算得上是出挑的。
她这里一面看着一面心中评价,可是那三个丫头却有些站不住了——就算是迎春再懦弱,名义上也是她们的主子,手里也攥了她们的身契,比起府里的大爷来还有权利处置她们。
平日里她们不把迎春放在眼里,不过是仗着自己都是荣国府的家生子,老子娘不管得不得脸,可也算得上是府里的陈人。若是迎春多说她们一句,就闹着要回府去,说是自己服侍不了姑娘。可是刚才听说迎春将那些姨娘都赶出去了,想来这次是发了狠,心下早虚起来。
“刚才你们主子都要死了,你们去哪儿了?”迎春心里评价了个大概,才开口问这三个丫头。
扑通扑通的声音传来,是这三个丫头跪下的声音。就听一个大些的道:“回奶奶,我看大爷行动不象,就想着是不是去二门上找人回府里报一声信,请家里的老爷、少爷们过来解劝一二。”那两个也有说去唤人的,也有说是去找大夫的,总之各各都有理由,都比绣橘这个只知道守在主子跟前,替主子挡了两脚的丫头想得周全。
绣橘脸上颜色都变了,就要开口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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