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玉衣的粽子身份。”
“什么玉片?哪里有玉片?你在说什么?”
风情微皱眉头,垂下眼珠看装傻充愣的绮罗香,冷声戏谑道:“那你先前拆解下来的几块玉片去了何处?莫不是真的塞进我鼻孔了?”
“你个死黑皮,”绮罗香重重哼了一声,面如笼霜,“好容易想藏点东西都藏不了,我可先说明白,只会给你一块拿去查,剩下的都是我自己的。”
“唔……”唐阮发出一句轻声呢喃,眉眼皱紧,又松开,睫毛微颤着抬起。
风情轻飘飘地扫了她一眼,立马又转开了目光,陷入沉默。
绮罗香笑道:“阮妹子,你醒了?”
“风情……”唐阮的视线还混沌不清,便先从口中念出一个名字,她将眼睛眨了又眨,脑子略略清醒点后,急忙挣扎着爬起来,“风情?”
风情只是偏过脸去看棺尾被楚云深的长剑捣出的一摆摆水波涟漪,并没有为唐阮的话侧目。
“风情,你没事?”唐阮看那个人完完整整地坐在一边,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还是忍不住松了口气。
“我的傻妹子,你怎么还老想着那死木头脸,你看看她可曾念过你?”绮罗香就差把你怎么这么没出息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在唐阮脑门上毫不留情地使劲敲了敲。
唐阮却没把绮罗香的话放在心上,抬手便抓住了风情的衣摆,弱弱地拉了拉,“你还在生气?”
风情稍稍侧身,从唐阮手中将自己的衣摆抚出,不发一言。
绮罗香看不下去了,恨不得指着风情的鼻子骂:“喂,你也别太过分了,你知道你刚刚从悬棺上掉下去后,阮妹子二话不说直接就跟着你一起跳下去了,此等情谊你竟还不放在心上?还要赌什么乱七八糟劳什子气?”
风情终于收回了搁在棺尾水纹的目光,淡淡地看向唐阮,声音里不带一丝半点的感情:“我叫你跳了么,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
洛常羲不再看正在说话的这几个人,轻轻叹了口气。绮罗香怒极反笑,也干脆不管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破事了,闭上眼睛养神。
唐阮垂下眼眸,死死咬着下唇,强忍住眼眶涌起的一阵酸涩。
多管闲事。
原来舍命一事,于无情之人来说,都不过是一厢情愿之人的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