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死活。
别人惨是别人的事,跟他不搭界。
要比惨,他也可以。
顾子濯道:“主任,我这个人脾气出了名的不好,经常会打人,我可能做不到您说的,为了这位身世坎坷的陈同学,我希望您能帮我们掉换位置。”
如果有博爱的人愿意照顾陈诚,顾子濯热烈欢迎。
钟泽言都说他是驴脾气,他的想法不会轻易改变的,不管主任怎么劝他都没动摇过想法。
以至于这事最后,因为到饭点了,不了了之了。
出了教务处,打算跟知秋小宝贝吃顿饭洗洗眼睛的顾爷,还没走两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陈诚站到顾子濯面前,真挚的开口道:“子濯同学,要不我请你吃顿饭吧?我们和好可以吗?”
顾子濯走到比自己高了那么点的陈诚面前,把恐吓陈诚的那把刀放到陈诚的衣兜里,拍拍陈诚的肩膀,头也不回地走了。
被脸涂的跟鬼一样的同桌弄的心情郁闷。
见到漂漂亮亮的小知秋后,顾子濯才来了点精神气。
“小知秋,”顾子濯走到知秋面前,“走,一起去吃饭。”
“我今天不想吃。”知秋停在那没有跟上顾子濯的步伐。
顾子濯走回到知秋面前,“怎么了?”
“三少,您去吃吧。”知秋推拒道。
顾爷的小知秋不是那种会推脱的人,知秋可好说话了。
不跟他去吃,一定有原因。
顾子濯问道:“你身体不舒服吗?我带你去医务室?”
“不、不用。”藏不住心事的知秋一开口就暴露了。
这下顾子濯可以确定,知秋身体出了问题。
有病就要看,这是他为知秋打架那会儿受伤时,知秋跟他说的话。
知秋不敢让人知道,那肯定是病的地方很隐晦,知秋不好意思让别人知道。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顾爷可以帮他。
反正都是omega。
“要不,我去打个假条,带你去医院看?”说完这句话,他突然想起钟泽言的嘱咐。
顾子濯改了下上头的话,提议道:“我先给钟泽言打个招呼,然后再带你去?你车开过来了吗?”
“我真的没什嗯......”知秋一手捂着嘴干呕着。
顾子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知秋的反应好像是有了。
孩子不是他的。
这么一想,顾子濯心里有点怪怪的。
他看上的小白菜被别人拱出娃娃菜了。
知秋对他大哥一往情深,那这孩子肯定是他大哥的。
但是他大哥......
在顾正均罪证确凿被判下无期刑罚的第二天,顾爵就得到所有的支持坐上顾家家主的位置。
这说明顾爵早就架空了顾正均手上的实权,这是早有预谋的事。
他大哥这么个心机深沉的人,会不会留下知秋肚子里的娃娃菜,顾子濯也不确定。
知秋哀求道:“三少,我求求您别......”
他虽然胡闹,但这种事还是分得清轻重的,“我不会说的。”
将小知秋拉到偏僻无人的地方,顾子濯把他按在石凳上,看着他道:“你打算怎么办?是打了还是留下?”
私心他想劝小知秋把孩子打了,这个孩子就算顾爵认,那也是低人一等的私生子。
在顾家,没有人瞧得起私生子。
“我不知道。”知秋将心底话告诉道。
“我.......”想把自己的经历分享给小知秋听的人,话到嘴边怎么也发不出声来。
身世的事他说不出口,那就只能换个法子劝小知秋,“你其实可以找更好的人,没必要在顾爵身上浪费时间。”
“我喜欢顾总。”喜欢到骨子里的那种喜欢。
顾子濯静静听着,他真的觉得知秋好好骗。
顾爵就给了知秋一句鼓励的话,知秋就能不要一切,死心塌地跟着顾爵,用爱去报答顾爵的肯定。
知秋开口道:“三少,我真的很羡慕你。”
“还是别羡慕我好。”他这样的人,没点强大的心理素质早就开启下辈子人生了。
知秋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哥哥说过,钟家主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我看到的钟家主,他一而再再而三为您破例,一个人上人,可以为您做到这个份上,那一定是你在他心中很重要很重要。”
他们聊的是顾爵,知秋莫名其妙的往钟泽言身上扯。
顾子濯努了努嘴回道:“我是他爸爸。”
“我哥哥一直会告诉我,别拿哥哥是钟家主的得力助手这层身份在外面招摇,钟家主眼里容不下沙子,”知秋将他所知道的钟泽言告诉顾子濯道,“因为曾经有人这么做过,那家人一夜之间从帝都消失了。”
“还有张氏的千金,她对钟家主有意多年,六年前的晚宴上她主动去揽钟家主的手,那场晚宴后,这位张小姐就被送出国,张氏再也不参加任何的社交宴会。”
知秋说的这件事顾子濯知道,知道钟泽言有洁癖也是那一次。
知秋呼了口气道:“三少,我看的出,钟家主对您是真的好。”
“噢。”他自己也看出来了。
知秋又道:“您喜欢钟家主吗?”
在知秋注目下的顾子濯清了清嗓子,反问道:“不是在说孩子吗?怎么问到钟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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