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去打他的冲动,钟泽言尽量不让自己把他的话当回事。
过了一小会儿,顾子濯看钟泽言吃完了,又问道:“还要不要吃?”
就在钟泽言觉得小东西还有点良心知道关心他的时候。
那头天真无知的声音再次响起,“要不我来开吧?你专心坐着吃好了,我车技比你好,一边开一边吃没问题。”
这一次,钟泽言忍不住了,“闭嘴。”
突然被凶了的顾少爷揪着食袋发出类似老鼠刨食的声音。
不吃就不吃,还凶上了。
钟泽言真难伺候。
终于开到学校门口了,钟泽言把他的书包拿到前面来,对要下车的苗苗嘱咐道:“放学我来接你,我没来之前别出教室的门,知道吗?”
将书包背在肩膀上,顾子濯顶了句嘴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不会走丢。”
钟泽言担心的不是他会走丢,而是顾爵又或者是季银诚那边的人在打他的主意。
在学校里,门口的保安会保证顾子濯的安全,出了学校就说不定了。
把剩下的早饭放到钟泽言腿上,顾子濯说道:“剩下的我不爱吃你吃吧,路上当......别被撞死,我走了。”
钟泽言拽住他胳膊道:“我来了再走知道吗?”
“知道了。”从钟泽言手中逃离的人背上书包,背对着钟泽言晃了晃手,示意钟泽言哪来打哪去,别再打扰顾爷追求学问。
走到教室里,原以为可以穿上白大褂进到实验室做实验看爆炸的顾少爷,没有想到是枯燥的背理论知识。
一堂课听下来,他懵了。
实不相瞒,他一句话都没听懂。
下课期间。
顾爷目光打量着班上的omega,想看看有没有长得漂亮清纯点的小omega,他们可以做个“朋友”。
“子濯同学。”
一张抹的像鬼的面孔赫然在顾子濯面前放大,把顾爷吓了一跳。
只见那只鬼,将书包放到顾子濯身边的位置上,当着顾子濯的面将书放进抽屉里,然后朝顾子濯渗人一笑道:“能不能把我的椅子还给我?”
鬼说的椅子,就是顾子濯脚下踩的那张。
顾子濯将脚松开,那只鬼坐下来的时候,脸上的粉还不停地往下掉。
“我叫陈诚,是你的同桌。”自报家门的鬼朝顾三少惊悚一笑道。
从没在现实中见过如此人间绝色的顾爷,“......”
“我也是今天刚转学来的,我以前在帝都学院读书,很高兴认识你。”陈诚一边跟顾子濯自我介绍,一边拍掉身上的粉末,将衣服上大大的O字整理干净。
这个性格活泼开朗的陈诚,朝顾子濯问道:“我的新衣服好看吗?”
顾子濯觉得这个人更有可能是从医学部跑过来的实验病人,“......”
答应钟泽言不惹事生非的顾爷,默默转回头不再去搭理身边另类的omega。
“子濯同学,你......”
他忍无可忍了,“别叫我。”
“那......顾哥哥?”想跟顾子濯聊天的人,锲而不舍道,“我能这么叫你吗?你可以叫我小诚,我妈妈就这么叫我的。”
顾子濯开口道:“我没兴趣知道。”
“顾哥,你好凶啊,你真的是omega吗?”陈诚凑近了些顾子濯,在顾子濯身上闻了闻,当他闻到顾子濯身上的栀子花味后,惊讶出声道,“你的信息素是花香啊。”
艹!
顾爷想打人了。
这个人也太烦了。
花香是钟泽言的信息素。
话说都过了那么久,钟泽言的标记还没消失......
“顾哥,你脸为什么红了?”陈诚凑到顾子濯身上嗅了嗅,转而手就想去查看花香的来源地。
在这个浓妆艳抹的同桌手伸过来的同时,顾子濯一把拽过陈诚的手按到桌上,拿起小刀迅速刺下。
他这举动,把四周的omega吓地惊慌失措,补妆的人口红都涂歪了。
那把刀就插在陈诚的指缝间,没有真的伤到陈诚。
这算是顾爷给的警告,“再烦老子,老子把你手切了,说到做到。”
他的举动终于让身边的人把嘴闭上了。
就在顾子濯以为事情得到解决,可以安心上课的时候,他旁边的人在下一堂课上哭地撕心裂肺,哭到教授注意到他们两个,问陈诚哭的原因。
然后。
顾爷被带到了教务处。
在教务处主任打算通知校长,让钟泽言过来的时候,顾子濯还没说什么,顾子濯身边的陈诚突然站出来,“善解人意”的选择原谅顾子濯,还说的大义凛然。
主任同意陈诚和解的提议时,顾子濯出声道:“你打给钟泽言吧。”
“不用了主任,这点小事不用麻烦钟家主的,”陈诚擦干眼泪道,“我也有错,是我太想跟子濯同学做朋友,没有考虑过子濯同学愿不愿意跟我做朋友,是我太自私了,对不起......我在家的时候我表哥经常打我骂我,我妈妈也帮着我表哥,我只是想有一个朋友......”
主任听后有些心疼陈诚这个命苦的孩子,转而数落顾子濯,“子濯同学,同学之间就该和谐友爱,你们是同班同学更是同桌,你更应该多关心关心他。”
顾少爷这辈子只关心自己,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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