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表现,但何期心里其实有些激动。
对着他……她竟然说了那么一大串的话。
这很罕见。
毕竟平时对着他,她的回复绝大多数时候都只有两个字。
不去。
不用。
不要。
然而刚刚他听到了什么……
她竟然对着他说了两句完整的话!
显然当下是个好机会,且她滑不来,方葭霜她们又不在……那他不就可以教她了吗?
“我来教你吧。”一边说,何期便跟着往前一步,伸了手,原意是要虚扶她一把——然而赶在那之前,一只手已经擎在了他的手腕。
熟悉而又清淡的,是柠檬混着橘子的香飘落在了鼻尖,男人的声音淡如薄雾地跟着撂下来,尾音上扬地反问:“我家的小孩,用得着你来教?”
何期,“……”
很自然地,随意将何期的手往下一撂,陆知行往前一步,颀长身形便自然拦在了童谣的身前。
皱了皱眉,何期有些无言以对。
又是她那个哥哥。
离三人一定距离的地方,方葭霜和夏小满原本正在滑向童谣方向,然方葭霜忽而眼一抬,蓦地瞥见另一道挺拔身影,便立时朝反方向滑了几步,又小声劝夏小满,“小满,留步!”
夏小满,“?”
虽然不解,夏小满却还是依言做了,回眸看向方葭霜,眨了眨眼睛,困惑:“我们不是要过去帮童谣解围吗……”
彼此都做过同学,夏小满对何期本人其实没什么意见。
相反,撇开童谣这层原因,何期跟其他人关系都打理得很不错。
只是因为方葭霜跟夏小满都站在童谣这一边,因而也能理解:虽然何期人不错,但毕竟童谣……是吧。
所以方葭霜刚才说要去解救童谣时,夏小满虽然觉得对方用词夸张,但是也答应下来了。
话音落下,方葭霜却未答话,只是立定在原地,伸手向前方指了指。
循着她的手指,夏小满望了过去。半秒回头,略微诧异,“又多了一个人纠缠童谣!”
方葭霜,“……”
方葭霜,“这个不是。”
夏小满疑惑,“?”
方葭霜沧桑点烟,悠悠然地,“这个……是蒸煮。”
……
如果换成是三四年前,还在初中甚或是高中的时候,找喜欢的女孩子说话、约人出来结果被对方家长撞见,何期大概还会有些避忌和收敛。
然而眼下两个人都已经成年,他追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也没什么不对。于是何期理直气壮地道:“童谣不会溜冰,我是来教她的。”
陆知行瞟了他一眼,不温不火地开腔,“谣谣愿意被你教?”
童谣动了动唇,“我,”
他在即刻间打断,“她说她不愿意。”
何期不满,“你都没问过她,怎么知道她不愿意?”
陆知行呵笑了声,凤眸偏转潋滟,“这么一目了然的事情,还用得着问?”
何期,“……”
谢谢,有被冒犯到。
对着何期,陆知行挑了挑眉目,俊逸的脸上笑意褪去,冷冽的颜色取而代之地爬上唇角与眼梢,开腔是一字一句,像平淡陈述,却也没什么温度,“我教谣谣就行——不麻烦你。”
何期到底是不甘,虽知以童谣对他素日的态度,说是避之唯恐不及虽然夸张……但是绝对是没有同学以外的好感。
然而这时候,他还是转了头去看童谣的脸色。
陆知行亦偏首瞧过来。
两道视线交错着,最终齐刷刷落定在二人身前的女孩身上,胶一般的凝定。而陆知行唇微掀,吐息悠然地开腔,“谣谣?”
那尾音轻而华丽的,在齿间百转千回了出口。入耳也如一柄笔直羽毛,敏弱地刷过了人的心湖,激起了一片的涟漪。
扶着扶手,童谣谨慎地动作着转身,正对着何期,忽然地,她弯下腰,三十度的鞠躬。
“对不起,何期。”静了下,她认真地说。
“嗨,”何期脸色怔了怔,而后缓和气氛般地笑了笑:“什么事儿啊,还正经八百地道歉……不就溜个冰嘛。”
“不是这一件事情,”扶着墙壁边缘扶手,童谣慢慢地站直,平视着何期的眼睛:“是所有的事情。”
“对不起。”她说。
“……”
尽管没有说破,尽管未曾挑明。
但拒绝却已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表情僵住,何期面上笑意也很有几分勉强意味,“也没事儿,”然而对着童谣,他还是颇好脾气地道;“下次你要是再回鹿门,我们再出来一起玩啊。”
童谣没有接话。
何期便自行打了个圆场,“那我就先走了啊?”
童谣点头,话说得简洁,“再见。”
陆知行却斜了斜眼风,跟着瞟了何期的背影一眼。
倒不算蠢。
只是,
眸敛成幽深狭长的弧度,沉浮在他眼底的意味渐渐地深了起来。
他的女孩,不该被除他之外的任何一个男人觊觎。
“知行哥,”童谣看了看目光仍落在虚空处的人,轻轻出声。
他怎么会来的……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陆知行偏眸,视线下落在她的脸,瞧着她不偏不倚地,声息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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