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那就是不高兴了。无缘无故的不高兴……总不能是失恋了吧。”
方葭霜边说着,边兀自地沉吟,“……邻居哥哥都去那边大半年了,要失恋也不是今天啊。”
童谣,“……”
闻及此,童谣驻足。
方葭霜,“……”
总不该又说中了吧,毕竟她都好久没看柯南了。
然而静了静,童谣开口,“他有女朋友了。”
方葭霜,“……?”
平时说中也就算了,伤心事被说中了无异于在别人伤口上撒盐,方葭霜不免小心谨慎了几分,“你怎么知道的?邻居哥哥不是去番阳实习了吗?”
长廊铺满了花纹繁复而柔软的地毯,灯色偏暗,而墙壁隔音效果极好,廊道无人,一时便只是静静——甚至连童谣回答的声音也被衬得几分的安静。
“我亲眼看到的。”她说。
方葭霜,“……”
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所谓百闻不如一见。
这两句俗语都反映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亲眼所见意味着板上钉钉,意味着事情是真的没跑。
良久,方葭霜拍了拍童谣的肩,“谣啊,想哭就哭吧。”
童谣摇头,“我不想。”
“我说真的,”方葭霜认真:“在我面前你就不用遮遮掩掩了。”
第一次喜欢的人,还喜欢了这么久……不难受怎么可能?
然而童谣又摇头,“我已经哭过了。”
方葭霜,“……”
正在这时,大厅一阵喧闹,原是夏小满她们已经来了。她们自然是不知道这件事,于是方葭霜也不再提,一行人走入了包厢。
先是唱歌。
夏小满是性格软糯的女孩,点的都是小甜歌,其他的女生也跟着唱了几首,而后玩狼人杀。
然而。
童谣当平民,平民胜。
童谣当狼人,狼人胜。
总之她站在哪个队伍,哪个队伍就胜出。
众人,“……”
最后童谣默默站起身,把座位让给一旁的夏小满。
众人无声地松口气。
过数秒,一线凄凉优美的旋律主宰了整个空间。
是周杰伦的《夜曲》,方葭霜侧目:童谣手中并未拿话筒,放出来的是原唱。
“……为你弹奏肖邦的《夜曲》,纪念我死去的爱情……”
原唱放到这里,忽然又倒了回去,“……纪念我死去的爱情。”
放完这一句又倒回去,“纪念我死去的爱情。”
方葭霜,“……”
方葭霜在心里无声叹息:虽然面上她没什么表示,但是谣谣心里应该是很苦的吧。
夏小满却不像方葭霜知晓内情,闻见这一幕不由得不明所以,去看童谣,“童谣,怎么这一句一直在重放?”
童谣,“点唱卡了。”
方葭霜,“……”
原来不是因为她想听那一句所以一直重放吗。
玩到兴处,方葭霜出包厢去了趟洗手间,而后再走回包厢。
另一侧,何期正在诸人簇拥下往出口方向走——跟他并肩的一排男生多是在实验初中时的同班同学。有眼尖的瞧见方葭霜,便道:“咦,那是不是咱们班同学吗?”
何期循声也望过去:还真是。
有人便回过味儿来般的撺了撺何期的肩膀,“方葭霜在,学委八成也在了……哥们别愣着,追啊。”
何期一想——确如此言,于是抬脚便跟过去。
走到方葭霜先前走入的门前,按铃。此时因为点唱出故障,音乐被关停,一群人先前叫了服务员过来检查。这时何期按了铃,亦只被当作是服务生,于是便没多想就让人进来了。
一进来,双方都是一愣。
在座数人,方葭霜童谣夏小满跟何期是初中一个班,而童谣跟何期又是高中一个班。其他人则大多要么是前一种情况,要么是后一种情况,要么前后皆有之。
就算两个都不占的,也多是听过何期鼎鼎大名的——自然也知晓何期对童谣那点儿心思。
何期性子偏自来熟,自然打了个招呼,而后毫不见外地便加入了狼人杀的队伍,甚至还冲一旁的童谣招了招手,“童谣,你也来,咱们一起啊。”
童谣看他一眼,“不了。”
“你不会吗?”只要约就是被拒绝,何期也并不知道她玩这些桌游是什么水平,于是开口去问。
童谣没犹豫,干净利落,“不会。”
众人,“……”
你不会,那刚才场场都赢的人是谁。
何期却也很耐心——毕竟像她平时看着就是对学习以外的事情都没什么兴趣的样子,真的不知道玩法和规则也很正常,他便转而往童谣身旁坐了坐,主动道:“不会可以学,我教你。”
“不用谢谢,”童谣:“我不想学。”
众人,“……”
在座诸人皆不约而同而暗暗地想:何期性格熟络又不突兀,实话实说,如果对象换成其他人,这事只怕十有八九是能成的。
然而凡事没有如果。
何期脸上颜色也只尴尬了一瞬,瞥了眼桌上并无饮料,他无声收了视线,拿出手机随意点了点。收起,又是很平静地继续狼人杀。
过了会儿,服务生上来检修点唱,同时上了一打的饮料。何期神态落落大方,把软饮分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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