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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襄有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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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6)(第7/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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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翟思静又能说什么呢?自己选的路,只能自己走。就像家里父母、身边丫鬟,开始总是想不通翟思静为何非得忤逆大汗乌翰,吃了那么多苦头一样。

    杜文看她静默流泪,歪着头打量了好一会儿,突然捧起她的脸问:“若是有一天我也面临危险,说不定会死,你会不会为我哭啊?”

    话问完就挨了两拳头,粉拳不痛,不过打得心口“咚咚”地响。

    “好泼悍……”他皱着眉捂着胸口,“说好的世家淑女呢?”

    她气得骂他:“乌鸦嘴!杀千刀!……哪个会为你哭!才不会哭!”小腰儿一扭,不打算理他。

    他又上水磨工夫,腻歪过去,顺她的头发,摸她的后脑勺,然后叼住耳垂往耳朵眼儿里吹热气儿。她一挣扎就被他放倒了,轻轻握住她的胳膊从手指头开始亲,亲到肩膀后又埋首到她锁骨,舔吮得她几乎呼吸不过来。

    她不由张着嘴大口地吸着气,他适时凑过来,把舌尖渡进去,深深地侵略。她的舌尖拚命抵抗,但当不起他灵活地游弋,缠绵成一团。感觉灵魂都要给他穿透了,他却又及时止步,不顾她舌尖的勾连招引,只在她唇周轻舐,使得她细润的唇,饱满得逸着水光。

    吻技太过高妙,她已然放弃抵抗,他却又包裹上来,从轻轻地含吸,到风卷残云的吮尽她的空气,她的肺缺氧得即将爆炸,他又渡入空气,给她金花乱溅的头脑以天籁乐音般的安抚。

    翟思静在上一世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激情,眼睛都倦得睁不开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指爪在他背上划出粉红色的痕迹。

    杜文蓦地停下来,居高临下地凝望着她,等她喘息定了,才轻轻问:“愿不愿意啊?”

    他真是聪明,在这上面也无师自通——或者说暗暗花了多少心思琢磨她。

    翟思静浑身没有力气,小腹里却热热的。他顶过来时隔着他们两个人的褰裳,但是略一磋磨,她的心就悸动起来。

    缓兵之计只能说:“我想喝水。”

    杜文看了她两眼,然后“噗嗤”一笑,笑得她懊恼。然后他爬起身,衣裳顶得高高的,去为她倒水。

    喝了点温水,翟思静脑袋中绽放的烟花儿暂时停息了片刻,理智又回来了,只是回来得不多。

    杜文笑着问:“春风夏雨如何?”

    翟思静愣了愣才明白过来——脑子都迟钝至此了。

    她不能服输,所以没有小儿女的羞涩之相,而是抬头说:“吹面不寒,沾衣欲湿。”

    杜文心怀窃喜,拿过茶杯放在一边,伸手在她交领处画着圈圈,欣赏着她洁白皮肤上一点点粉红的吮痕,又问:“襄王有梦,神女可有心?”

    手指略略用力一勾,把她一根衣带勾坏了,里头的抱腹坠落下去,隔着外头一层素绡的中衣,可以窥见深浅不同的风情。

    他的喉结动了两下,目光钩子似的,轻佻的笑容也化作了势在必得的欲望。

    翟思静伸手到腋下解带,叫他看着靛青色镶边的衣领一点点滑落,动态的风光旖旎得惊心动魄。

    他孤狼一样逼近过来。翟思静一撑他的胸膛:“你不要把翟量当做你成功的牺牲品。护着他,我求你。”

    罗衫尽解,白牡丹一样绚丽得让杜文目眩。

    然而他一下子停下来,说:“思静,这个,不要用来交换。”

    第 53 章

    倒不意他这个时候还在警惕。

    翟思静抱着胸, 低头嗔怪道:“谁跟你交换!我只是要毫无疑惧。”

    她头垂得更低, 声音也更细小:“毕竟, 我还是处子身。这身子给了你,翟家人就是你的姻亲了。你倒是管, 还是不管他们死活?”

    杜文霎时又像个傻男孩一样愣怔了,片刻后笑得天高气朗,日月同辉:“你骗我的吧?”

    她恼了,抓起刚脱下的罗衫遮着自己:“我没皮没脸开这种玩笑么?你起开!”

    他知道说错了话,急忙讨饶:“我是再没想到!别啊,我憋了这么多天,今天实在憋不住了。”

    又厚着脸皮赖着她乞求:“我只是在意你,不舍得你看轻自己。别生气, 完事儿了随便打。”

    嘴上像是很弱势的,行动上早就一如既往地霸道起来。解衣褪裤这种,他借口给她擦药已经练习了无数遍, 熟练得跟他骑射的功夫一样, 刚刚挽弓便能开箭, 一旦开箭必能命中。

    翟思静无奈地横陈在他面前,脸红得熟透了似的, 只能往被子里钻。

    杜文也欣赏过无数遍了, 今日只需直捣黄龙,不烦再多做欣赏。

    探手过去, 他的心脏“怦怦”地跳。她润滑绵软,早就被撩拨好了。

    不过还是问了一声:“思静, 愿意不愿意?”

    翟思静突然心酸想哭。

    上一世,他们在北苑重逢,她抱着守贞的想法,而他存着占有的欲望。彼此不理解,他用强权霸占了她的身体,别说没问一句“愿意不愿意”,甚至在她最羞愤、最愧怯地求他的时候,他也没有表现出丝毫怜惜,只以得到她的身体为目标,勇往直前。

    那时候,身体是契合了,可心拉远了。

    奸.污带来的疼痛她的身体记了一辈子;而带来的心灵伤害,更是撕裂了她的一切引以为傲的女德,贞洁自守的底线,叫她时时刻刻都在自卑,连长越都无颜去见,连阿逾都无颜去疼爱。

    今天,他一再确认她“愿意不愿意”,下着水磨的功夫,期待着“春风风人,夏雨雨人”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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