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钻进来,叫万隐迦夜也忍不住投过去视线。
这一看,就不得了。
只叫人觉得世界真小。
穿着宽松浴衣的青年双手插着袖子,赤脚踩着木屐,脸上依旧干净清隽,只是比起三年前的稚嫩,这青年一看,就已经不是那种容易被哄骗的年轻人了。
他嘴角自带三分笑,视线略微一晃便跟这店里最耀眼的人对上视线,他愣住,似乎有些不确定,随即扯开笑,几步就走了过来。
哒哒的木屐敲在地板上:“老板娘?”
万隐迦夜:“……”
“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看错了!您最近又回来了??”
青年的声音有些抑制不住的拔高,等意识到众人都在看这边的时候,他才笑着跟周围的人表示了歉意,然后坐在万隐小姐的对面。
他仔细端详万隐小姐精致的唇角与越发凌厉的美貌:“您现在可真是美丽动人啊~”
万隐迦夜沉默不语。
花子小姐叫她不要再去联系产屋敷家的人,万隐迦夜原本觉得自己应该有点职业操守,跟人家说好的东西要做的,只是后来出了很多事,她也有些无能为力。
现在她碰见了阿良,那么也就说明这条线跟产屋敷也差不了多少:“嗯,好久不见啊,阿良。”
“嘿嘿”阿良傻笑两声:“您是又来东京府有什么事吗?有没有落脚的地方?对了,要不要来您以前的酒馆,跟您同是鬼杀队的人也在哦。”
“鬼杀队?”万隐迦夜眨了下眼睛。
阿良算不得中心里边的人,所以知道的也就是个皮毛,也就更不要说,目前为止已经被列入‘失踪名单’的万隐迦夜。
她跟花子小姐见面的事,花子小姐当年为了不再叫万隐迦夜陷入产屋敷与鬼舞辻的纠纷之间,特意写过信,只是这信也就只有产屋敷当主跟花子小姐知道而已。
而且信里,也丝毫没有提起关于鬼舞辻的情报。
这也就导致了,万隐迦夜就成了编外人员——换句话说,已经算不得数。
阿良叫他前老板娘的心思很单纯,就是单纯的熟人而且那里是鬼杀队的一个据点而已,再加上还有老板娘认识的人——不死川实弥。
“对啊,您还记得不死川实弥么?他好像也进了鬼杀队了……他跟富冈先生好像组了队伍,在追寻——”
“等一下”,万隐迦夜摆了摆手叫这人停下:“你是说富冈?富冈义勇?”
“啊嗯,您认识?”
“……”万隐迦夜的拇指放在自己食指的第三关节按了一下:“差不多吧……就他们两个么?是搭档?”
“对啊……对了,老板娘你有搭档吗?怎么你一个人在这?”
万隐小姐摆摆手,掩去刚才的怪异:“我没有搭档,有的组队,有的不组队。”
“啊!我知道了,一定是万隐老板娘你太厉害了,对不对?”
阿良本来还算个可靠的青年,但是一看见活在他青葱岁月里把他吓得留下心理阴影的万隐小姐,就不自觉地有点傻乎乎。
“哈哈”,万隐小姐听见这恭维,笑了两声:“差不多,其实也要分任务性质……”
她忍不住把自己身上忍者的经验拿出来瞎掰,不过又意识到哪里不太对:“对了,阿良,你过来喝咖啡吗?”
“那倒不是,我买洋点心,回去看看跟和果子有什么不一样,对了,这几年我学了做甜食,您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
瞌睡来了送枕头,万隐迦夜面上不显:“啊,可以啊,正好我买了点心,一会叫他们打包带回酒馆去吧……现在店里人多吗?”
“……”阿良觉得老板娘有些心急:“您知道的,这个时间,我们从后门进去,去二楼……正好我出来的时候煮了甜汤,用来给客人醒酒的。”
万隐迦夜笑了笑,点头应下。
“阿良,我问你,那两个人也在吗?”
“嗯?他们……去吉原了,说要打听吉原那里的情报”,阿良说到这里断了一下,随后压低声音以极其低的大小捂着嘴跟老板娘说:
“您不知道,好像啊,那边,有【鬼】!”
万隐迦夜垂下眸子:“是嘛。”
作者有话要说:
缓解一下心情,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