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禄手下的兵卒也发现了对敌不过,早就失了斗志,突然听见收兵的命令,竟一个比一个跑得飞快。
安貅正战到兴头上,见人撤了,却没听到自己这方响起追击的号角,有些迷茫地回头,找到了正聚在一起的燕逍和安麒。
“侯爷,哥……安将军。”他疑惑地问:“我们不追吗?”
安麒正与燕逍复完命,闻言看他一眼,点点头,回答道:“嗯,我们的兵为了这一次的战斗已经强撑了两天了,再追下去怕他们受不住。”
安貅尽管有些不甘心,却不敢违反安麒的命令,“我昨夜确实没睡好。”
他揉了揉有些困乏的眼睛,说道:“哥,我懂的,不追他们,是不是就是你之前教过我的,穷寇莫追?”
安麒揉了揉他的脑袋,“不是。”
安貅瞪大了眼睛,“嗯?”
“应当叫……”安麒想了想,“以逸待劳吧。”
——
再说回撤退的宣禄这边。
来时他意气风发地带着两万五地兵卒,此时撤离时,却只带走一万多的残兵败将。
宣禄心中愁苦,面上的表情也十分严肃。
他的副官清楚他的性子,一直在旁边开解道:“将军勿需将此事放在心上。燕侯爷设下此局,我们之前准备不周,实是中了他们的圈套。”
宣禄摇摇头,“皇上命我死守宣石,勿要主动出战,想来就是了解我与燕逍的差距。
“此次是我贪功冒进,回到宣石后,我自会向皇上上书请罪。”
副官闻言心中大惊,“将军何须如此。”
他正要再说点什么,却发现前方出现一阵骚动。
宣禄比他先一步看清骚动原因,震惊得无以复加。
副官跟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他们撤退路旁一个荒村中,不知何时冒出来一大股兵强马壮的军队,正往他们此处攻来。
宣禄直着眼看着那支军队,嘴中喃喃道:“难道如此一次小失误,天就要亡我?”
副官跟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他们撤退路旁一个荒村中,不知何时冒出来一大股兵强马壮的军队,正往他们此处攻来。
他们显然是早有准备,此时他们最前方的兵卒甚至已经与他们交上手了!
副官震惊地看着前方,反应过来后,突然转身对宣禄说:“将军,此处有埋伏,还请随属下……”
宣禄咬着牙,口中沉沉呢喃道:“来不及了……”
那支刚出现的军队势如虎狼,他们哪里还有逃亡离开的机会?
——
三个时辰后。
西边的夕阳收敛住了全部的光华,夜色占领了整个天幕。
宣石城外,一支两百余人的军队疾驰到城下。
守城的将领听到动静,严阵以待地看着他们,喝问道:“来者何人。”
城下的人点燃一支火把。
火把跃动,照亮一小片区域,让城墙上的将领恰好能看到领兵者的脸。
他惊道:“池副将?您怎么先行回来了?”
池副将高声回应道:“范守将,将军已经打败了燕逍的兵马,活捉了燕逍和近五千名俘虏。”
范守将闻言兴奋道:“是真的吗?”
池副将回道:“自然是真的。
“不过此战中,我军亦消耗不小,将军命我带着一队人马先回来,就是想命我重新点上五千兵卒,过去接应他。”
那范守将点点头,随即又问道:“副将可带了将军信物?”
池副将点头,“那是自然。”
范守将便笑道:“末将是按规矩办事,耽误副将一点时间,还请副将莫要怪罪。”
池副将也客气,“应该的。”
很快,范守将命人从城墙上放下一个篮子,池副将命人将一小块虎形的信物放于篮中。
吊篮很快往上提去,很快,范守将确认无误,便对着下面恭敬说道:“信物无误,池副将且稍待,我马上开门,先放你们上来。”
他匆匆下了城墙,正准备去命人开门迎接,路上却被人拦了下来。
范守将蹙眉看着拦下他的人:“闻先生?”
来人正是闻盛,当日唯一一个反对宣禄出城进攻燕逍的幕僚。
闻盛道:“你就凭着池副将和那个信物,就要给城下的人开门?”
范守将没听懂他话中未尽的意思,回答道:“那是自然,将军大胜,池副官是过来带人返回接应的,我等自然要尽力配合才是。”
闻盛蹙着眉,“你就没想过,那些人可能是假传消息吗?”
他担忧地说:“将军那边只在午时前传回来一次消息,说他们追击燕逍而去,之后便了无音讯。如今池副将一人回来,就要你开城。”
他抓着范守将的手臂,“还请范守将三思啊!”
那范守将对他的忧虑根本无法感同身受。
他不可思议地问道:“你竟敢怀疑将军的命令?”
闻盛还待说些什么,等不到范守将过来开门的池副将在外催了一句,“范守将何在?”
那范守将听到催促声,再
顾不得闻盛,直接伸手将他推开。
之后,他边往外走,便扯着嗓门回应了一句,“池副将莫怪,卑职马上就来开门。”
片刻后,宣石的城门从内部隆隆打开。
池副将满意地点了点头,带着身后的两百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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