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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娶妻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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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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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把自己所有的信心都传递给她。

    贾敏已经坐不住了:“玉儿,去送送越儿。”快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黛玉被母亲的打趣臊的小脸儿一红,两人才刚要走,贾敏又叫住他们:“越儿,今日我还要多说一句。日后再有这样的事儿,不许瞒着玉儿,她不是那嘴快的孩子,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中有数。”做岳母的,好些话到底不好多说,只盼他能听懂。

    沈越已经敛容行礼:“师母教训得是,下次再不会让玉儿这样担心了。”

    黛玉只是默默的向贾敏行了个礼,就率先出了屋子,仿佛又有了心事。走了几步,沈越还是问道:“玉儿可是又有心事?”

    黛玉回头看他一眼:“蔼哥哥是不是觉得玉儿就如那花房里的花儿一样,经不得风,见不得雨,只能躲在花房之中,等到风和日丽的时候,才搬出来见一见太阳?”

    沈越听了心就是一沉:“玉儿是觉得此事蔼哥哥不该瞒着你?”

    黛玉不再往前走,站定后侧身直面沈越:“难道蔼哥哥不觉得瞒着我,才是最大的残忍?”

    是呀,怎么不残忍。沈越心里一叹,其实黛玉早就和他说过一次,若有事情,愿意与自己一起面对。可是他总是不自觉的希望把最好的、最美的、最无尘的东西捧到黛玉面前,却忘记了这世上哪儿有真正的无尘之处?强权如帝王,也一样要对臣子制衡以求和光同尘。而且这无尘无诟的世界,真是黛玉愿意要的吗?

    黛玉只是一个闺中女子,总有他照顾不到的地方。想明白的沈越,向着黛玉行了个礼:“是我想错了,下次有事定会与玉儿一起商量,不会再瞒着玉儿。”

    “姑父,”一道稚嫩的声音传了过来:“上次我犯了错,姑父说光认错有什么用,错了就要罚了才长记性,这次姑父要受什么罚?”

    黛玉听了不由抿嘴一笑,向着不知从哪儿跑来的皇长孙道:“怎么没和你母妃一起回府?”

    皇长孙不愿意的道:“师叔说晚上会有家宴,姑姑不想让我参加家宴吗?”

    这小东西最会告状,现在在贾敏心里的地位最高,黛玉忙摇头替自己剖白:“你留下我自是高兴的。”

    皇长孙这才高兴起来:“那姑姑怎么罚姑父?”

    怎么罚?黛玉觉得蔼哥哥不管做什么都信手拈来,好象让他做任何事都难不倒他,实在想不出怎么样才算是让他为难。

    皇长孙小手一拍:“母妃说,男人有钱就变坏了,姑姑让姑父把私房钱都交出来,他没了钱,就只能对姑姑好。”

    就连沈越都噗嗤一下乐了:“你也是男人,那你的私房钱存了多少,变坏了没有?”

    皇长孙一本正经的摇头:“我的压岁钱都交给母妃收着呢,不算私房钱,我不变坏。”

    好吧,你真有理。沈越无奈的从自己荷包里摇出一个钥匙,递到黛玉手里:“本来是想着初八再交给你的,即是这小东西说了,现在给你也是一样的。”

    黛玉听他说初八,知是指成亲那一日,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皇长孙却一把抢过来递到黛玉手里:“姑姑快收着。见一面分一半,到时也要给我分一分。”

    沈越对这两个商量着瓜分自己私房的人无语,只能自己出二门去寻林如海。见他还没情没趣的自己在书房里转圈子,笑道:“师母好象不大欢喜的样子,先生去劝劝?”

    林如海心里就是一动:“为了什么不欢喜?”

    沈越道:“玉儿今日宴后有些没精神,我一问才知道她以为先生不再疼她。就告诉她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然后师母便让玉儿送我出来,看着不大欢喜。”

    “谁让你说与她们的?”林如海先要埋怨沈越一句。

    “先生。”沈越正色道:“我当日也曾请先生向师母言明,好让师母放心。师母不愿意让玉儿伤心,也会告诉玉儿,这样玉儿也不至落落寡欢。不想先生竟守口如瓶。”我就不该信任你这老古板脑子。

    “你还敢怨我?”林如海一下子恼了。

    沈越上前一步:“先生想想,这些年有多少外头的事,先生是先行过才告诉师母的?也难怪师母行事总是束手束脚。我刚才已经与玉儿说好了,将来不管什么事儿,都会先说与她听。”

    “你敢!”林如海一拍桌子:“好好的让她们内宅之人担心做什么?”

    沈越再次摇头:“先生只想着不让师母担心,可因为不知道先生为何要这样做,师母担的心事并不少。玉儿在家时还可时时开解师母,可是等到玉儿真到了我家,必不能再如原来一样。就算将来宽哥儿有了媳妇,好些事儿师母也不好与儿媳妇说的,那时师母郁结于心,又将如何?”又让玉儿如何自处!

    林如海坐在椅子上,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他一向自认为是个合格的丈夫与父亲,把风雨都替妻女挡在了身后,为官的品级更是一升再升,让贾敏的诰命较一般人都高,人前不是不风光不是不体面。

    可这风光与体面,竟不是贾敏想要的吗?林如海有些不懂:“她们内宅之人,对外事并不知晓,说与她们也只是让她们担心。”林如海这样为自己辩解。

    沈越同情的看他一眼,这样的大男子主义,是林如海一向所受教育所至:“先生不说与师母听,师母又哪儿能知道?就如先生与哪位大人面和心不和,是不是也要告诉师母一声,交际之时要注意那家人的态度?”

    这两种怎么能一样?林如海更不解的看向沈越。沈越心说活该你睡半年的书房:“先生是不是觉得,只有需要师母配合之事,才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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