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千万别让江姑娘听到。”
“你如果喜欢宜男,为什么不和她说呢。”
傅容柏挠挠头道:“我现在功名未成我怕她看不上我。况且她也刚和离不久,我不想趁人之危,我想风风光光地娶她过门。”
傅清宁简直对自家二哥刮目相看,本来一直觉得他象傅大太太一般有点世侩,想不到还是这么有志气的。
“二哥你能这么想真的很好。看来我真不用替你操心了。”
“三妹真不用操心我,要多为自己考虑,我听说朝中好些人都想和温荣议亲,三妹你也要软和些,别动不动把人往外赶。”
傅清宁没好气道:“什么动不动把人往外赶,你亲眼看到了吗?”
傅容柏悄声道:“不用亲眼看到,我们做下属的都知道,反正晚上开心,白天舒心,好不好只要看着他的脸色就行了。”
傅清宁觉得这个二哥大概跟着温荣办事学坏了,什么话都讲得出来,就算她和温荣的关系再亲密那也是私底下的事,被人这样直白地说出来简直是无地自容。
她一言不发黑着脸走了,傅容柏还在她身后道:“三妹你别生气啊,也不是太多人知道的。”
晚上温荣来看她的时候她便说道:“你平时在下属前能不能收敛一下脸色。”
“为什么要收敛?”
“你不收敛,人家不都能看出来你的喜怒,摸透你的脾气吗?”
温荣笑道:“你放心吧,谁能摸透我呀?”
“怎么摸不透,什么晚上开心,白天舒心。谁不知道看你的脸色。”
温荣笑意一收,正色道:“这话你听谁说的。”
“二哥和我讲的。你还是收一收吧,要不然,以后你也别来了,你不害臊我还害臊呢。”
温荣摸了摸她的头发,“不过是属下开玩笑而己,你又何必太在意,何况我确实心系于你,这有什么好隐瞒的。”
他这样云淡风轻,倒让傅清宁觉得自已小题大作了,嘟囔道,“可是我们还没成亲啊?”
“成亲是早晚的事,我们不是订了亲吗?”
傅清宁说不过他,过了一会,叹了口气,“不行,你还是得收一收,我不想让人当笑话。”
“知道了,我会的。”
次日上衙的时候温荣脸色冷峻,看得下属们心里格登一下,暗道不会又和心上人吵架了吧,只听他说道:“听说最近一直有人在背后嚼我的舌根,看我的脸色,说什么晚上开心白天舒心的鬼话,是谁开头的你们自己站出来,要是等我揪出来,那就不是轻轻放过了。”
众人面面相觑,终于有两个人站了出来,温荣道:“你们每人去领五十军棍,如果再让我听到一丝风言风语,等着军法处置。”
这两人平时也是挺得温荣信任的手下,挨了军棍被人扶着出来,骂道:“他娘的,谁走漏了风声,找出来一定揍他一顿。”
这事传到有心人耳朵里,又上了一本,参他帷薄不修,败坏风气。
圣上只是笑笑,压着奏折不发。退朝后他宣了温荣来,笑道:“等你成亲,朕送你几个美人,这么怕女人,你好意思吗?”
温荣忙道:“多谢圣上美意,美人就不用了,万一打翻了醋坛子,微臣的日子还能过吗?”
圣上道:“都说齐家方能安国,你连个女人都弹压不住,怎么去管理手下的人?”
温荣笑道:“这怎么能一样?手下的人又不是微臣的心之所好,管教起来自有圣上的旨意和国法军规,自家的女人是用来疼的,怎么舍得去弹压。这个媳妇微臣很辛苦才追到手的,微臣可不想出什么差池,圣上千万别送美人来,送来了微臣也不会收的。”
他就差直说您就别添乱了。
圣上哈哈一笑,挥挥手让他下去了。
一旁侍奉的洪公公小心翼翼地道:“想不到温指挥还是这么多情的一个人,这点倒是象己故的温老侯爷。”
圣上看他一眼:“洪辛,你知道一个人最难得的是什么?”
洪辛摇头,“请恕奴才愚昧,奴才不知。”
圣上道:“一个人最难得的是有弱点。什么帷薄不修孝期行淫都是小事,只要他有弱点,有所求,朕才能用得放心。”
洪公公悚然一惊,“圣上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