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欢迎江宜男搬进来的,因她读的书多有学问,她现在怀孕已有七个月,见江宜男念书,就过来听听,想让肚中孩子早点开智,搞得江宜男哭笑不得,倒是把和离的苦闷散去了不少。
她刚搬进花坞的时候,还想着只是暂时落脚,不过这段时间住下来,她日子过得挺舒适,也不想再搬了。
她和傅清宁商议道:“我在想我的嫁妆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拿出来做点生意也好,开个铺子也好,好过坐吃天空总有些进益。”
傅清宁也赞同:“你想的很是,只是你要开什么铺子。”
“我不是爱书吗?我想天下一定有很多同我一样爱书的人,所以我想开家书铺。”
“书铺倒是件清雅事,不过开好也不容易,不如明日我陪你去各书铺逛逛,看看人家是怎么做的。”
江宜男点头,“很是,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心动不如行动,两人很快行动起来,去探访京城的各大书铺。
看了几日,京城的书铺也逛得差不多了,江宜男道:“京里大的书铺就有十大家,小的少说也有数十家,我觉得再开书铺很难了,不如开间茶书铺,可以一边喝茶,一边看书,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主意不错,你准备开在哪里呢?”
“直大街那边怎么样?我一个表叔在那里有间铺子,我去问问能不能租给我。”
两人正在商议,突然蒲思跑了过来,“兰草姐要生了。”两人吓了一跳,赶紧跑出去了。
等到接生婆赶来时,兰草的裙子已被鲜血染红了。
江宜男是个怕血的人,一见那血,双腿发软,两眼一黑就要昏倒,旁边伸来一双强壮有力的胳膊将她扶住了。
等她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榻上,一个年轻男子正坐在旁边,关切地问:“江姑娘你没事吧。”
江宜男认得是傅容柏,也觉得不好意思,说道:“多谢你了。”
傅容柏道:“我以前也怕血,杀鸡都不敢看,后来我对自己说,那不是真的,只是红朱墨水,慢慢就不怕了。”
江宜男微微笑了,“好办法,下回我也试试。”
她本来长得明艳大方,这些日子人消瘦不少,多了几分清丽,傅容柏看得一呆,忙起身道:“我去看看生了没有?”
到傍晚,兰草终于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足有八斤。
这期间傅清宁在产房外听着兰草的一声比一声凄惨的叫声,听得脸色发白,脚都软了。
温荣过来的时候,只见她面色苍白,双目游移,吓了一跳,问道:“这是怎么了?”
傅清宁差点哭出来了,“生孩子太可怕了,我以后能不能不生孩子。”
“没有那么可怕吧,兰草不是顺利生下来了?”
“生是生下来了,可她叫得那么惨,我觉得她要痛死了。”
温荣安慰道:“不会的,世上那么多妇人生孩子,有几个是痛死的,你要是害怕,到时多请几个好大夫。”
清宁发作道:“不,我不生。要生你找别人去吧。”
温荣无奈,只得哄她道:“好吧,你不想生就不生。”
正巧蒲思送鸡汤给兰草,路过听了一耳朵,她是个老实的,回到产房和兰草道:“兰草姐,姑娘被你吓着了,和温大人生气说不生孩子了。”
兰草吓了一跳,连鸡汤也顾不上喝了,“哎哟喂,快叫姑娘进来,我有话和她讲。”
蒲思忙去请了傅清宁进来。兰草道:“姑娘,你不要怕,生孩子也不是太痛的,跟拉屎一样,使劲拉出来就好了。”
傅清宁狐疑道:“听你叫得那么惨,我以为你快死了。”
兰草道:“呸呸,什么死呀活的,那是我故意叫给寒山听的,要不他能心疼我呀。”
傅清宁走了之后,寒山悄悄问道:“兰儿,生孩子真不疼吗?你真的是叫给我听的。”
兰草横了他一眼,“不疼,不疼你个头,你没看姑娘吓得不想生孩子了吗?我不这么说,能从温大人那里得到红包吗?洗三,满月,周岁,多少赏赐啊。”
她端起鸡汤喝了一口,“哎呀凉了,寒山你端去给我热热。”
亏得她在紧急关头力挽狂澜,将自家姑娘从生子恐惧中解救出来,温荣的红包果然给得很大方,洗三和满月收到的都是十足的真金白银。
因生在狗年,兰草给儿子起了个小名叫狗娃。
狗娃是个皮实的孩子,睡得香,吃得多,哭声大。
满月的时候,兰草请江宜男给起个大名。江宜男道:“我最爱庄子的一句话,“大寒既至,霜雪既降,吾是以知松柏之茂也。不如叫知茂如何?”
兰草喜道:“寒知茂,这个名好,比狗娃好听多了,就用这个名吧。”
从此狗娃就有了个响当当的大名寒知茂。
傅容柏往家走的次数也多了,因为江宜男要开茶书馆,所以一直在搜罗好书,傅容柏也不尽余力的帮忙,有一回他拿回一本书,竟是难得的孤本。喜得江宜男连声道谢。
傅容柏含笑道:“一位朋友送的,我也用不着,想着江姑娘是爱书之人,所以送给姑娘,也算物有所归。”
他说完一回头,只见傅清宁站在门口,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他刚才的话,他面皮一红,连忙借故走开了。
傅清宁找了个机会和他说道:“二哥原来你向我借钱是要买书是给宜男,还说的那么客气,什么朋友送的。”
傅容柏轻嘘了一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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