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掩不住那份好奇,一直追问,“我说姑娘,你心里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啊。”
“谁说我心里有人?”
“温荣说的,他还说那个人不是他。”
傅清宁没说话,顾自喝粥,兰草快急死了,“姑娘,温荣对你很真心了,你不要犯傻,人家有才有貌有钱有势,哪里配不上你了。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女人嫁人,图的就是个安稳,什么喜不喜欢,那能当饭吃,你看我和寒山,也是见了两面就成亲了,现在不也挺好。”
傅清宁放下了手中勺子,“让寒山备车,我要去趟孟府。”
孟府的帖子是前日收到的,用的是孟山长的印签。
毕竟是外祖父召见,不好不去。她换了身出门穿的衣衫,坐着马车就去了。
孟山长比两年前更苍老了些,他略问了几句客套话,然后道:“听说你替人看铺子。孟家是书香门第...”
还未等他说完,傅清宁便道:“那间花圃其实是永华长公主的产业。外孙女只是帮公主打理而己。”
说完她便看着孟山长,只见他两道白眉抖了抖,也定睛看向她,昏浊的眼中透出一缕精光,他好象是第一次认真地打量着这个外孙女,又好似在惦量她的份量,终于他露出一丝笑意,徐徐说道:“很好。用心替长公主打理吧。”
傅清宁走出书房,迎头只见孟琳走了过来,颇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挨骂了吧。”
“怎么可能呢?外祖父很支持我呢。”
孟琳撇了撇嘴,“鬼才信。”
傅清宁冷笑道:“不信你去打听啊。”
她懒得和孟琳废话,说完转身便走,突然孟琳在后面道:“喂,別以为你勾搭上温府的就很厉害了。我告诉你,温府看着挺风光,那就是个烂摊子。”
傅清宁冷冷地道:“你的消息倒是很灵通。”
“温家那些破事谁不知道啊,宠妾灭妻,父子相残。温荣就是个心狠手辣的,他连手足都不放过,你去打听打听,他那几个庶弟庶妹们是什么下场。你要想活命,趁现在抽身还来得及。”
傅清宁突然走到她跟前,盯了她两眼,低声道:“孟琳,与其刺探别人的家事,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
孟琳一怔,“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知道孟婷嫁去定国公府了。”
“是又怎样?定国公府那是后族,她可是樊上了高枝了。”
傅清宁扫她一眼:“你真的这么想?”
孟琳被她看得有些心虚:“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
傅清宁冷笑了一声,“若真的这么好你和她换啊?看你乐不乐意?”
孟琳一时哑口无言,过了一会才说道:“她怎么和我比,我堂堂四品官的嫡女。她一个庶女。就算对方是傻子,这门亲事也算不错了。”
傅清宁正色道:“你和她都是孟家的闺女,有什么区别,别怪我没提醒你,这能卖一个就能卖第二个,只是价钱高低而己。我呢,再怎么说也是外家的,姓傅不姓孟。我劝你少管别人家的闲事,先自求多福吧。”
孟二夫人见女儿悻悻地回来,便问:“你这是从哪里惹了气来。”
孟琳郁郁地道:“娘,你说孟婷的亲事真的好吗?”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好不好那都是她的命。”
孟琳打了个寒颤,“我以后会不会也——?”
孟二夫人揉着她的头,笑道:“怎么可能呢?你放心,娘一定会给你寻门好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