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死了,我会看着你老死冷宫,郁郁不得志,北星宇和官士钦已经斩首,哎,失策了,那段时间我昏迷,我若是醒着,一定把二人的人头送到你面前,让这两颗头颅陪你度过余生。”
官雪冷瑟缩一下,季旆再上前一步,“怎么,怕了?你不是最爱北星宇吗?我不是想要成全你吗?你怕什么?多好啊,这样你们就不曾死别了,不开心”
“季旆,你若是动怀思一根汗毛,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官雪冷嚎叫起来,一头往季旆脸上撞去,季旆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遭,立马偏过头,却躲避不及,一直在边上看着的赵鄞呈手起刀落,就把官雪冷劈到了一边去。
北月正在一旁想不通,生无可恋。
北星宇几人行刑之日北月也去了法场,法场上的北星宇早没了往日的风光无限,剩下的只是待死之人的死气。
他看着北星宇的人头落地,心底蓦地一疼,再醒来,已经在赵鄞呈家里了。
季旆再次提到北星宇的时候,北月心里的确不是滋味。
那个救了他,却又让他跌入深渊的义父,到底对他还是有些感情的。
官雪冷嘴角渗出血来,她伸手随意擦了一下,血便被她擦到了脸上,看着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季旆跟着走到她面前,“官雪冷,这辈子没怎么狼狈过吧?拜谁所赐呢?嗯,是你最痛恨的儿子,有一件事情我真的很好奇,很想问个明白,但是如今我已经不想问了,因为对于我而言,你给的伤害,应该早就化作了虚无才是,你的伤害,总有人会抚平。”
“狼狈”官雪冷笑,“季旆,你以为你能好过吗?我诅咒你,永世不能得偿所爱,众叛亲离一生!”
“但愿如此,只可惜,我最爱的人,尚在我身侧,我的兄弟,愿为我两肋插刀,真是让你失望了。”
季旆冷眼看着官雪冷,眼底闪过一抹伤痛,随即化了无影无踪。
“官雪冷,从此以后,你我不再是母子,你到死,也不能出怡安轩半步,不过为了感谢你的生育之功,等你死了,孤可以,让你死得和北星宇一样。”
从我,到孤,看似不过一个自称的变化,其中却饱含了季旆所有尽数磨灭的情愫,从今往后,他与官雪冷,再无任何关系,终究变成了陌路人。
官雪冷癫狂的笑,赵鄞呈生怕官雪冷对季旆做什么,连忙挡在了两人之间,季旆也不理会疯狂的官雪冷,负手离开。
眼角那颗红痣,越来越红。
回到东宫,季旆发现,自己好几天没见到秦似了,他想她了。
“之敬,似儿呢?”
季旆冷不丁的停了下来,赵鄞呈一下子没刹住,撞上了季旆,偏偏自己还被撞了回去。
赵鄞呈摸摸鼻子,秦似晕倒染了风寒正在夜家养病的消息还没告诉秦似,还有五天就是除夕之夜,若是似儿身子不见好,那受罪的人还是自己。
“她啊,她嫌宫中烦闷,正好夜疏影不是被李诺一烦着呢嘛?她就去帮李诺一求娶夜疏影了,毕竟李诺一已经弱冠,夜疏影也及笄了。早就可以成亲了,只是因为殿下和似儿一直没个结果,夜疏影不肯罢了。”
季旆眼皮一跳,李诺一这个当年被狼群吓到尿裤子的人居然要成亲了?自己还没什么动作呢,他怎么可以先自己一步
不可以。
他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夜乘风没松口吧”
赵鄞呈笑笑,“没有,之前我跟夜将军通过气,说在殿下与似儿大婚之前,不允许他答应了李诺一的请求,也不许下聘。”
北月无语的听着这俩人的对话,心底对李诺一的再遇感到了深深地同情,原本可以早早的把美娇娘娶回家,偏偏因为季旆从中作梗,导致一拖再拖。
原本在秦似离开京安去南溪的时候,李诺一就几次找夜乘风想要将两人的婚事定下来,但因为季旆暗中阻挠,迫于淫威,夜乘风一直都没答应李诺一的请求。
“那似儿在哪?”
季旆很快又回到了原本的问题上来。
赵鄞呈捂脸。
“不是告诉了殿下你似儿现在在夜家吗?”
季旆愣了愣,淡淡地道,“哦。”
赵鄞呈:你哦什么哦?
“殿下要出宫”这么冷的天你出宫
“嗯。”
行吧,赵鄞呈心想,反正似儿病了的事情瞒不住,倒不如让这个原罪去照顾她好了。
“殿下,先回屋穿件厚一点的裘衣,你这轻裘出了宫就没用了,要是似儿见你又病了,那小身板怎么说也遭不住啊。”
好说歹说之下,赵鄞呈和北月给季旆加了一身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