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选择。”
北月和赵鄞呈互相看了一眼,随即看向秦似,秦似点点头,转身回房收拾回京所需的东西,时鸢一听要回京安,有些不解,见秦似面露痛色,便知应该是出了何事,与秦似一起开始收拾东西。
赵鄞呈找秦辞拿了笔墨,写下一封信,随即一声长哨过后,一只黑影叫戾着,盘旋着出现在了墨敛居上空,进而落在了做赵鄞呈的肩膀上。
信上写着,“主身体突变,五感尽失,现已求得名医同行,五日后抵京,望做好接准备。”
黑鹰离开,一日之内便可抵达京安,梓接信的人会是唐宁或者童潇中的一人,他们自然会去找安颜路和唐静做好准备,想必这个消息一传回京安,肯定会引起一阵骚动。
那些虎视眈眈的人,又会有动作了。
不知京安,如何了?
—
季旆乖乖地坐在那,他知道自己看不见听不见了,方才方昀与自己搭话,他每一个字都咬得特别重,他才能依稀辨别,希望不要被秦似发现异常,若是不幸,自己真的,可能就去了,独留她一人,自己就算是下了地狱,也不肯过奈何桥吧。
秦似在他身后看着他有些单薄的身子,上前环住他,牵着他的手,在他手心写下,“无论如何,我都会陪着你的,我们一会就回京安,方昀会同行照顾你,相信他,一定能治好你的。”
季旆笑笑,还是被发现了啊,确实是呢,又聋又瞎,肯定骗不过多久啊,毕竟现在的两个人朝夕相对呢。
“嗯。”
他低声回话,秦似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赵飞骊走近秦似,将手中的帕子递给秦似,“孩子,好好的陪在殿下身边吧,等你那边安定了,托信差给娘来封信,娘会找机会带着子昭和然然回京看你的。”
秦似点点头,飞快的擦去两边的泪,这又不是生离死别,何故如此,不过是前途未知的迷茫罢了,此时若是流泪,那将来,该当如何面对。
一切整好以暇之后,他们踏上了回京安得路途,途中季旆被方昀喂下了一种能封闭全身筋脉的药丸,他给它起名为起死回生丸,虽然名字扯淡,但药效却是十分有用。
封住全身筋脉之后,季旆身体恶化的程度便减缓了下来,几人马不停蹄地奔波了四天四夜,终于在第五日清晨,万籁俱静的时候,回到了京安城。
唐宁和童潇童煜三人在城门处已经等了他们三天三夜。
自从三天前收到黑鹰送来的信,唐宁便把唐静从太医院提了出来,提去了东宫,顺便将安颜路也提进了东宫去,这几天两人一直在准备相应的药材,祝吟终于回来,归浊和他被唐静和安颜路使唤成了陀螺。
季弘几次来到东宫看安颜路和唐静准备得怎么样,甚至将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拉了过来,但因为经手过季旆病情的只有这俩人,其余人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偶尔提点小意见。
——
季旆他们到达京安得前一天,季弘来到东宫,在东宫待了片刻之后,便撤去銮驾,只带了康稷一人,朝着关着官雪冷的冷宫而去。
冷宫名为怡安轩,从先朝的弃妃怡妃在此去世之后,怡安轩便成了冷宫,一直荒废至今,直到前段时间,季旆命人将官雪冷带到了此处软禁起来,怡安轩才再度有了火光。
季弘和康稷来到怡安轩门前,敲了门,一脸疲惫的秋灵跑来开门。
官雪冷被打入冷宫,但秋灵冬灵两人还是被季旆留在了她身边,一为防止官雪冷自尽,二为照顾好官雪冷的起居,季旆虽恨,但他不至于绝情 。
沉重的木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季弘只感觉面前一阵灰,康稷间此,拿拂尘来回扫了扫。
“陛下,依老奴看,咱还是不进去了吧,唐太医说过,陛下您现在身子不可进阴暗潮湿得地儿,着地方怪瘆得慌的。”
季弘挥挥手,“不必,今日朕来,是有话要和官雪冷说,你们且去门口侯着,莫要让别人打扰。”
秋灵进屋喊了冬灵出来,两人找季弘行过礼,便碎康稷一起来到了门外。
季弘推开有些泛灰的门,走了进去。
屋里暗沉沉的,没什么光,官雪冷满头的青丝散落在颈肩,她拥一块白色绢布随意的绑着发尾,葱背影看去,宛若一个妙龄女子。
“你,就没什么话要和朕说吗?”
官雪冷正在编篮子的动作停了下来,随即一声轻笑传来,“季弘啊季弘,难为你筹谋了那么久,事到如今,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所谓情与爱,在那一晚,全都烟消云散了,你我都已是半身入土之人了,这些事情,还有什么好追究的。”
“带着疑问死,和得到答案死,哪里不一样吗?”
“若是怀拙不让你死呢?”
季弘沉着脸,看着嘴角轻笑的官雪冷,恨意不断地涌上心头,都到这时了,她还不忘在季旆心上插刀,他现在生死未卜,为何连一句关切都得不到?
“不让?”官雪冷从蒲团上站了起来,来到季弘面前,一双纤细修长的玉手轻抚在季弘的胸前,“陛下,你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你这个孩子,却又比任何人都要不了解他,你可知,他骨子里,流淌的可是杀伐果决的你和阴狠毒辣的我的血,你以为,人的天性会改变吗?”
劣根性是人与生俱来的,在后世的浮尘之中,是不会改变半分的,傻逼就是傻逼,是不会变的,执着的人执着于同一件事,也是不会变的,别说什么撞南墙,像季旆这样的人,除非死,否则永远不会回头。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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