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鄞呈把季旆吵醒,上前就捂住了赵鄞呈的嘴,赵鄞呈示意自己不会喊,秦似才放开。
季旆并没有睡很深,只是他已经不是很听得见屋外的动静。
随着昨日吐血一事,季旆的视觉和听觉都出现了损害。
方昀发现了季旆的不正常之处,开始他从房间里出来时,明明在喊秦似,看的方向却是朝着自己,秦似当时斜对着自己,并未发现季旆的异常,赵鄞呈忙着清理樊月,自然没空注意季旆的异常。
再者,秦似回应了季旆,声音不大,但也不小,在那样的距离之下,季旆喊了秦似两次,但凡第一次得到了回应,基本不会再喊第二次,今天的季旆有些反常。
受邀去墨敛居吃午饭,方昀没拒绝,他想看看季旆到底不是不是五官感觉都出现了问题,他很快意的随秦似他们去了墨敛居。
方昀嘴甜,惹得赵飞骊和姬雪凌言笑晏晏的,赵飞骊和方昀打过几次照面,不过是点头之交,但如今同在一个屋檐下,相谈甚欢不失为一件好事。
趁着上菜的时候,方昀留了个心眼,在一个碗上做了记号,顺便往每个碗里都乘了饭和菜,在季旆的那碗上撒了超多一把盐,随即不动声色地挨个放到了他们面前。
“快吃快吃,这可是赵姐姐亲手做的,机会不是天天有啊!”
赵飞骊拿着筷子敲了敲方昀的头,“我女婿都比你大了,你还叫我姐姐。”
被称作女婿的人耳根子红了起来,这是第一次,赵飞骊在外人面前说他是女婿。
秦似的脸也红了个遍,自己和季旆八字压根没一撇,这要是放到民间,自己就是伤风败俗之人,还未成亲就已经上了无数次的床,这真是……xx行为。
“哈哈哈哈哈,禾公子风姿卓越,有这么一个女婿真是福气,”方昀笑看着季旆的反应,季旆端着碗,面不改色的吃了进去,方昀心一凛,“禾公子,这才是我做的,可合胃口”
季旆放下碗,拿起绢布擦了擦嘴边的油渍,颔首,“方兄手艺不错,他日方夫人有口福了。”
“禾公子不觉得咸吗?我吃盐一般都比较重,还以为禾公子会不适应。”
“不觉咸,就是有些烧糊了,有一股焦糊味,希望方公子下次能掌握好火候。”
季旆眼神冽冽的看向方昀,他察觉到自己的视觉已经出了问题,他已经不能辨认秦似了,他只知道她在他旁边。
她说过的,再也不离开自己身侧。
赵鄞呈嫌方昀吵得像牛蛙,把人拉了回来,“你太大声了。”
方昀摇摇头,示意赵鄞呈闭嘴,随即坐下安静吃饭。
方昀的异常秦似看在眼里,等赵飞骊几人前去收拾桌子,她牵起季旆的手,看似无意的把他牵到了树荫下的秋千上坐好,俯身在他耳边,“殿下,你且先在这里等我片刻,我去帮母亲收拾收拾,片刻就来。”
季旆颔首,眼神却没看着秦似,他以为秦似站在他面前。
方昀站在离两人不远处,旁边还有赵鄞呈和北月,两人都不是傻子,陪在季旆身边那么多年自然看得出现在的季旆哪里不对,两人都等着方昀给自己一个解释。
方昀表示自己很冤枉,开始不过是不堪老方夫妇的骚扰,才跑去找余暄闲聊会,冠以一个求取经验的名头,在临走前见了这位禾公子一面,随即在墨河边救下了他被水裹挟而走的鞋子,第三次,是在学堂里,见到了吐血的他,第四面,就是莫笑居了。
就见过四次面,感觉自己似乎已经把禾公子的性命攥于手上,起码赵鄞呈和这个叫北月的人看自己的眼神是这个样子没错。
“我说,你们三个这样看我干嘛?”
秦似上前把方昀拉到一边,秦辞好奇想要跟着过去,被秦榭拦下,秦雪自打季旆几人来了墨敛居之后便一直板着脸,几乎没什么存在感,这也合了秦似的心意,要是自己暴跳如雷打人的名场面被季旆看去了,形象会大跌的吧。
“方公子,怀拙他,究竟怎么了?”
方昀一脸你问我我问谁的样子,秦似无奈,温声道:“方公子,方才你的动作和行为骗不过我,若不是你看出了什么,断然不会如此,能否告诉我,怀拙他究竟如何了?”
“如你们所见,禾公子视觉听觉和味觉都出现了问题,很快,他的嗅觉也会出现问题。”
秦似脚下一软,险些跌倒在地,赵鄞呈眼明手快地将人扶了起来。
“有办法治吗?”
秦似紧紧地捏住自己的手,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肉中,却毫无痛感,季旆自己肯定早就发现了异常,但他就是不说。
“办法是有,但是南溪镇你也知道,没什么名贵的药材,虽然治禾公子病症最主要的药材都在南溪,但是你也知道,主加辅,才能更好的祛除病因。”
“你的意思是,立刻回京”
赵鄞呈抓住方昀的手,方昀有些疼,无奈的转过身,“没错,只有回了京安,我才能找到上好的药材为禾公子疗伤,对了,他是太子吧,并不是六皇子季珩,而是太子季旆季怀拙吧?”
秦似颔首,赵鄞呈则是偏过脸,“没错,他就是太子,所以方胸,请你务必救他,一定要救他,无论你让我作何事都行,还麻烦你一定要救救殿下。”
方昀摆摆手,“自是不用你说,秦姑娘,依我所见,你们最好下决定,这病征拖不得,他昨日失明,今日便失聪失去味觉,不超过明天,自然嗅觉也全失,到时候五感全无,你们想象不到那种恐惧和痛苦,当即启程返京,应该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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