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失落。
等到接近未时末,秦似和红妆洗完了衣裳,她才拿起石桌上的香料,回调香屋开始磨碎香料。
红妆在一旁添着火,闻着那股溢出的药香味,红妆有些想睡觉。
“红妆,看火,一会焦了就完蛋了,我就剩那么点余料,百花盛宴也就还有五天了,你想让我血本无归啊?”
秦似擦擦额头的汗,让红妆小心火候,红妆伸了个懒腰,走到秦似身边,“小姐,我来磨吧,红妆还是适合做这种粗活,掌握火候这种事情真不是我能做的。”
“好吧,那你小心一些,别弄洒了,不然北月又要跑一趟香草堂了。”
秦似把位置让给还在打着哈欠的红妆,完全没有意识到某个问题。
栖悟苑里各忙各的,北月躺在那,心里却想着东宫的季旆,翻来覆去几次之后,还是跳了下来。
“小姐,红妆,我需要回宫一趟,晚些时分便会回来,晚饭不用等我,红妆自己去拿!”
留下短短一句话,北月便消失在了栖悟苑里,红妆见北月离开,睡意没了大半。
“切,走得正好,还想和小姐聊一些女孩子之间的小秘密呢。”
秦似狐疑的看着红妆,“女孩子之间的小秘密?”
红妆点点头,“对啊,比如有没有心仪之人呀,还有几岁来的月事啊,还有还有,喜欢什么样子男子啊,这些都是女孩子之间的小秘密啊,之前我在玄…选搭档的时候,之所以选了北月,就是看中了他那张比女子还要漂亮的脸,可惜了,要是嫁给北月,只能和他对食。”
秦似嘶的一声,为北月感到不平。
“红妆,可别这么在北月面前说,免得他伤心。”
“心小姐,你太高看北月了,北月他可没有心,怎么说呢,北月从小在东厂长大,他的师傅兼阿爹,是现在东厂的头子北星宇,他可是以心狠手辣著称的一个人,北月自小没被人看重过,直到殿下出现,他才觉得自己活着有价值,他的心,早给殿下了。”
秦似听出来了红妆的意思,北月的心,给了季旆,所以,北月的命,也是季旆的,那这么说来,那个吊儿郎当的赵之敬也是一样的吧?
“他们早就已经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个阉人了,他们没有感情,就算有感情,也只对心之所在的那人,也就是说,外人的看法的言论不会伤及北月半分,除非是殿下自己,伤害了北月,我们伤害北月开玩笑呢,不可能的。”
红妆的这些话,被驻足于调香屋门外的时鸢尽数都听了去。
原来,他没有感情可言。
那他对小姐和自己的照顾,全部是出于对殿下的忠心。
时鸢捏紧手里绣了一半的荷包,连针刺破了自己的手指也毫无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