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才勾起唇偏头问宋知非,“你儿子讲啥,你给我翻译下。”
“你小时候没看过宠物小精灵?”宋知非反问。
薄幸摇头,“没看过,但我知道这玩意是个耗子,叫皮卡丘。”
行吧,倒也没什么毛病,就是宋知非是今年《大侦探皮卡丘》上映后才知道皮卡丘有毛,是个耗子的。
在之前漫长天真的岁月里,宋知非一直误以为,它是个兔子,知道其实是个老鼠的时候,人生观甚至还有些许动摇。
“我儿子说,你要干啥,莫哀老子,你还摸我,你没完了是吧。”宋知非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薄幸乐了,还乐的直拍手,“妙啊宋知非,你属耗子的吧?”
宋知非瞪了薄幸一眼,连忙又从袋子里捞出糖盒,挑了薄荷味的压压惊。
她收回刚刚的想法,自己不是不恨薄幸,她现在恨的牙痒痒,想把薄幸扔火锅里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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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座的过程漫长,宋知非百无聊赖的刷手机,乔卿久还在跟她皮。
乔卿久邀功:[看我帮你要到了薄幸的生日祝福,夸我夸我快夸我。]
宋知非冷漠脸举起手机拍了张小龙坎招牌:[夸你,把你也煮火锅用。]
乔卿久:[???你不爱我了,我要告诉我小姨了。]
宋知非的母亲胡宴是乔卿久母亲的亲妹妹,换言之,宋知非是乔卿久亲生表姐。
宋知非冷笑:[胳膊肘往外拐,还恶人先告知是吧,你尽管去告状,我明天就回家跟长辈们说,萧恕跟你求完婚了,让他们选日子把你嫁了。]
乔卿久立刻认怂:[姐姐姐姐,我错了,你看我最起码没告诉薄幸,你叫宋窈微的事情对吧?]
宋知非发了个灭口的表情:[你要是敢告诉薄幸我本名叫啥,我就告诉你明年坟头草到底有几米高。]
乔卿久:[晚安!]
宋知非:[跪安,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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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桌,第九桌在吗!”前台叫号的服务生大喊。
宋知非跟薄幸双双起身入内,火锅店里人满为患,空调打到十九度,食客也依旧吃的满头汗大。
服务生熟练的拿出菜单,薄幸推到宋知非面前,“我不挑食,你选你爱吃的。”
然后抽了几张纸巾,把自己面前,连带着宋知非的位子都又擦了一次,宋知非配合的举高菜单,随口赞扬薄幸,“还挺贤惠。”
“洁癖罢了。”薄幸不肯接这个褒奖,应道。
在外面还好,进来之后红油味道直往鼻子里窜,宋知非左手大众点评,右手铅笔迅速圈菜单,还讲究的选了十八个菜,大吉大利。
“你想喝什么啊?”宋知非的目光落在饮品处,笔尖在酸梅汤和冰豆奶之间纠结。
薄幸望见了,不动声色回,“我吃火锅开始喜欢喝酸梅汤,结尾喜欢喝豆奶。”
正和她意,宋知非舒心的圈了两个大瓶。
“好了?”宋知非把菜单给薄幸,薄幸扫了眼问。
宋知非点头,“看你还要吃什么。”
薄幸直接喊了服务生,语出惊人,“菜单上圈的都要,然后整页菜单也都来一份。”
“……”宋知非沉默。
服务生握着菜单,手微抖,确认自己听错了没有,“全菜单?”
“全菜单,圈的来两份。”薄幸答。
服务生愣了愣,反复确认,“就两位?”
“就要菜单上这些可以了。”宋知非叹气。
服务生的视线在宋知非跟薄幸间来回了两圈,神色窥探。
宋知非一拍桌子,霸气讲,“谁在这个家里说的算,你还看不出来吗,就画圈这些,不用重复了,直接下单。”
“嗯。”薄幸轻笑,“就这些吧,听她的,她在家里说的算。”
闻言服务生立刻拿着菜单逃离现场。
“浪费可耻你知道吗?”宋知非教育说,“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吧,别的菜就算了,火锅又不能打包回酒店吃。”
薄幸指尖点了点桌面,由着宋知非批评完,才慢条斯理的重复她半个多小时之前的话,“刚刚外面有个美少女讲,她宋知非今天要交火锅店老板做人,吃上一整页菜单,我成全她,她非不让,怎么说?”
“脸疼。”宋知非自己立的fg,倒的比谁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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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幸跟宋知非是先后去调的蘸料,坐下才发现是异曲同工。
都是一碗北京人避不开的麻将碟和一碗蘸下水的油碟。
“早知道我就去帮你调了。”宋知非小口咬着送的冰西瓜,嘟哝道。
冰球鸭肠还在飘着“仙气”,红油在锅里翻腾冒泡儿,酸梅汤跟豆奶都放在手边,后座是小孩子嬉闹声,旁座是相亲的男女,显得局促不安,在互相自我介绍。
人间烟火气,宋知非爱极了。
薄幸熟练的把耐煮的鸭血、霸王牛肉先倒进锅里,自己拿筷子跟漏勺,烫了鸭肠跟大片毛肚,曲背全都送进宋知非碟里。
食不言,宋知非眨着眼对薄幸说了“谢谢”之后。
就专注于吃盘里的,烫好的食材只多不少。
薄幸随时补充新出锅的,他晚上在剧组吃过饭,现在不算饿,更关键是他热衷于看宋知非吃饭。
像个囤粮的小仓鼠,刚把牛肉送进嘴里,太烫了,眼泪都快呛出来,张着嘴手扑扇放热气,低头就能继续把毛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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