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你尽管吻我[娱乐圈]

报错
关灯
护眼
作品相关 (4)(第3/7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虽然她还真是。

    “看你们俩是小情侣吧,关系真好,收工了还一起去吃饭。”司机又开始了。

    宋知非被噎住,终于不再接话。

    身旁人却似是而非的“嗯”了下。

    宋知非不可思议的看着薄幸,你跟着“嗯”你妈呢。

    她挽起袖子刚准备跟司机解释清楚,车就停了。

    出租车司机利落的按起“无人”的牌子,回头冲两人讲,“嘿,到了,麻烦点个五星好评,谢谢您了。”

    宋知非有口说不清,就被薄幸催赶着下了车。

    作者有话要说:阿非:你怼我是吧?行,你给我等着。

    薄幸:我等着呢。

    某团:儿啊,怼你老婆一时爽,回头火葬场啊。

    明天不更新,后天晚上十一点双更,鞠躬。

    ☆、亲三下。

    亲十七下。

    之前在上海跟北京小龙坎得排长队, 宋知非下车前还抱着那么点幻想,觉得横店应该是不需要排队的。

    结果下了车, 刚抬眼, 门外坐着等座位的人就把她没肿的右脸也给删肿了。

    左脸是刚刚薄幸哪个意味不明“嗯”打的。

    自己选的火锅店, 就算排长队也要吃上, 宋知非认命的去前台领了号码, 第九桌, 还有戏。

    火锅店室外摆了不少塑料椅子, 桌上还有两种零食跟自取茶水, 宋知非卸下小书包交给薄幸, 自己跑过去倒了两杯茶水。

    一杯给薄幸,另一杯自己小口抿着喝, 嘴里没什么味道, 宋知非皱皱眉, 又当着薄幸的面, 拆了他送的糖,挑了颗柠檬味的快速赛进嘴里含着。

    她跟薄幸并肩坐在马路边,昏黄的路灯穿过茂盛的桐木叶,在身上打出斑驳的光影。

    夏夜的微风轻轻吹着, 店里浓郁的麻辣味不停的往外飘散, 宋知非用力嗅了下,揉了揉鼻子。

    谁都没说话,薄幸抱着宋知非的粉红色小书包,安静的刷手机。

    宋知非也装腔作势的捧着手机, 实则神游天际。

    刚刚薄幸说“嗯”的时候没什么表情,就像是个单纯的语气词,此刻宋知非甚至在怀疑到底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其实薄幸根本没发出任何声音,一切都是自己走神时候的臆想罢了。

    “我去抽根烟,你乖乖坐好。”薄幸突然站起来,开口讲,他把宋知非包放在自己原来坐的位子上占座。

    薄幸个子高,完全挡住了路灯微弱的光,宋知非面前瞬间陷入昏暗,宋知非心情复杂的抬头看了眼薄幸,戏谑道,“你请吃饭,我怎么也得吃饱了再跑路吧。”

    “我宋知非,今天就要交老板做人,吃上一本菜单的。”宋知非底气十足。

    薄幸没接腔,就轻轻点了下头,朝着左边走了。

    宋知非看着薄幸站定,他站在逆风向,垃圾桶旁边抽烟。

    是个讲究人。

    灯光把薄幸的影子拉的斜长,月光洒在身上,端的是个美人。

    那双桃花眼扫过来,同宋知非的眼神对上,又双双移开。

    宋知非垂眼,从茶杯里看见自己困惑的眼神,把自己吓了一大跳,宋知非仰头喝光了杯里水,茶叶微涩冲淡了嘴里甜味。

    她从来都是杀伐果断那种人,在任何事情上都能快速做出判断和选择,绝不拖泥带水。

    能在走一条走廊的距离里放弃北影,也能在被郭凯华剽窃后,不同他再有任何接触,不吵闹撕逼,忍气吞声至今,去等一个机会一脚踩死郭凯华。

    小二十年下来,宋知非一直都是个很有主意的人。

    但现在,她是真没有了。

    同对郭凯华的恨不一样,之前宋知非还在念书,剧本跟学业基本上占满了业余时间,没什么空余来施舍给恨意。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她有了,所以郭凯华必须死。

    而在知道现在灯下抽烟那人叫薄幸之前,宋知非对薄幸这个代号的态度一直是,今后他不混娱乐圈就罢了。郭凯华剽窃这事儿,百分之九十九不会同旁人透露,薄幸不会知道,宋知非也犯不着追着薄幸不让他好过。

    宋知非讲道理,薄幸拍过《雪落》后,足足销声匿迹了三年多,期间没有任何作品,宋知非嘴上讲讨厌,实际上就是讨厌这个因为《雪落》而被大众认知的代号而已。

    现在人就立在自己面前,连厌恶,都厌恶不起来了。

    薄幸连着抽了两根,还在原处散了散味道才回座位上,他非常自觉的把宋知非的粉红色小书包重新抱回怀里,还仔细的帮包上挂的黄耗子。

    哦不,皮卡丘,梳理了下毛发。

    薄幸敛着眸,修长的手指曲着,指腹从上到下,把玩偶炸起的绒毛一点点的梳顺。

    宋知非目睹了这操作,摇摇头,长叹了口气,意图制止薄幸,“你不用这么撸毛。”

    “当你的毛绒玩具还挺委屈,毛你都不给摸顺了?”薄幸扬眉,手上的动作没停。

    “其实吧,我包里有它自带的梳子。”宋知非无奈道,自己凑过去伸手拉开包前面,掏出个黄色塑料梳,努努嘴,“人家自带梳子,你非不用,怪皮卡丘咯?”

    “我都能想象到,我儿子得多委屈,就这样不停的叫呢。”宋知非模仿的有模有样,语气抑扬顿挫,“皮卡丘,皮卡!皮卡!丘…丘…丘,皮卡丘皮!”

    薄幸沉默了,从宋知非掌心取了梳子,固定住黄耗子重新梳理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