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双双脱力倒在了地上还不忘死死瞪着对方,似乎就连眼神都有杀伤力一般。
“你居然还有脸出现在这里,看来在脸皮厚度上,我还真比不过你,联盟的狗。”古瑞德恶狠狠地将顺着额头流下的鲜血甩掉,盯着菲尔德如是说道。
“我没有资格,难道你就有资格了吗?!”不久前刚刚得知在首都星战开始之前,所谓的皇帝皇储还有依附他们的贵族就已经先跑了的菲尔德舔了舔自己破皮的嘴唇,“帝国的懦夫!”
“懦夫?”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最滑稽的笑话般,古瑞德竟然开始放声大笑,就算因为过于激烈的动作牵动了伤口导致表情扭曲,也始终没有停下,“咝——说得也没错,在逃亡途中,我的雌父,帝国的王,哦,还有他麾下那群“忠义”的贵族,遇到了一点小小的意外,全部死,不,全部失踪了,只剩下一个懦弱无能的皇储还有他的几队护卫兵活了下来,接受了他们遗留下财富和资源......你说,联盟要是得到这个消息,会高兴吗?”
“.......”
从古瑞德的话语中很快意识到了什么,菲尔德蓦地睁大眼,重新认识了这个在他印象中一直和“无能”“废物”挂钩的帝国皇储......又或者应该说帝国的新王?
而另一边,始终笑着的古瑞德却又莫名地红了眼眶,“只要再给我五天......不,三天时间,我就能把一切向怀特解释清楚。可是他不信我,他连一天的时间都不肯给我,他宁可自己驾驶着什么都没有的逃生舰去和联盟同归于尽......哈哈哈哈——”
在菲尔德复杂的目光中,古瑞德按着胸口踉踉跄跄地站起,俊美的脸上苍白如纸,却仿佛燃烧着幽幽的黑色火苗,“靠着王室财富足以衣食无忧的我为什么要参与那些蛀虫劫掠平民的肮脏勾当?”
“因为我要养兵,养虎狼之兵,我要研发武器,拥有足够威慑力的武器,我需要很多很多,足以掏空帝国国库的财富——任何贵族甚至我雌父本身都不会支持我的行为,拿他们的财富弄这些“无聊玩意儿”就是在割他们的肉。所以,即使会被怀特厌恶,我也不得不去沾那些充满鲜血与怨恨的钱币,把自己伪装得和他们一般自甘堕落。”
“那毁了你们联盟一个舰队的“小东西”很不错吧?是不是一直对它的来历很好奇?你们难道不曾怀疑过,单单一个研究所真的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获得飞跃的进展么?”
“你以为一直在背后支撑晨曦研究所的人是谁?他们最早的研究资料又是从哪里得来的?”
“帝国绵延千年,田地之间生满稗草,躯壳之上附满蛀虫,踯躅难行,步履维艰。多亏联盟亲自送来烈药剃刀,除稗草割蛀虫。”古瑞德抿唇微笑,配合其出众外表,更加柔和温文,不过菲尔德看得分明,他的眼眸深处杀意滔天,仿佛要屠戮万千生灵,不知恨谁入骨,“今日大恩,来日必毁之灭之为报。”
他用手扶着墙壁方想离开,却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扭过头来,从一本黑色的笔记本里取出几张纸抛到菲尔德胸前。
“虽然结礼仪式没有正式举办,但是怀特的名字已经被刻入皇室的族谱......于后世千秋万代,我和他的名字必会被一道提起,他日史书之上,终将同排而立。”
由于身上伤势的缘故,古瑞德离开时的走路姿势相当难看,可是他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丝毫没有妨碍那种身为胜利者的自傲之感。
菲尔德接过对方特意抛来的几张薄纸,本不愿细看的他在见到熟悉笔迹的同时,激动地咳嗽不停,他用手捂着嘴,以免让血沫污了写着怀特字迹的纸页。
第一页纸上记载着的是星盗之间约定俗成的惯例和禁忌,落款的日期远在他与怀特相遇之前。看来为了做好卧底的工作,少将大人花费了极大的心力。
而在那挺拔俊秀,自成风骨的文字中,【星盗多以耳饰为定情信物】一事,赫然写在第二行的位置,分外醒目。
怀特......他很早之前便知道这件事?
菲尔德忽然感觉到自己已经有些麻木的心脏被什么狠狠地抓握了一下,痛彻骨髓。他徒劳地扯着自己的衣领,大口大口地呼吸,可不知是什么原因,任凭他如何努力,都像是被空气所隔绝,浓重的窒息感不断袭来,使他愈发头晕目眩,思绪昏沉。
所以,那个时候怀特他的接受和默认,又意味着什么?!
他的嘴角不断地往外渗出鲜血,身上的各个部位也在隐隐作痛,但是他倒像是无知无觉般,翻开了第二页薄纸。
这张纸上备注的日期要比前一张晚上许多,大概是在他被带回联盟后的第四天左右。记载着他身为联盟主\席独子的真实身份,以及部分生活经历。
菲尔德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
一直看到最后,他清楚地看见,在纸页的最后几排,有一行简短的句子被涂了又写,写了又涂,最终还是被保存了下来。
是那个人对他最后的期许。
【善待帝国子民】
他小心地将这两页纸叠好,放进胸前的口袋,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空荡荡的天花板,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很多很多年以后—————
热闹的校园课堂上,几个关系好的玩伴聚在一起,津津有味地讨论着最近星际热播的一个电视剧。
“喂喂喂,你们昨天看了《血火王座》了吗?古瑞德皇储终于快遇到怀特少将了,我的男神少将终于要登场了!”
“我总觉得xx大人长得虽然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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