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中的文件,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般地看向对方。
“什么莫里,我早告诉你了死老头,我现在叫菲尔德。”
凭着满肚子的怒火和恨意直接冲到办公室里和老头子对峙,可在理智渐渐回笼之后,菲尔德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什么话来。
问对方为什么要在自己还在帝\都卧底的时候让霍修斯将自己框出来,二话不说地打晕带走?又或者为什么要把杀死怀特好友的罪行推到自己身上,再或者是从此把自己囚禁在联盟总星,不让他外出一步?
他根本无需多问,因为这其中的原因,即使对方不说,他自己也晓得。
良久无声之后,菲尔德再度开口,声音沙哑得可怕,“我爱他,雌父。”
“所以你宁愿背叛联盟背叛家族,也要将联盟布置数年的计划向一个帝国人和盘托出?”
联盟主席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将右手边上的一份资料推到菲尔德眼前,“我是该说你眼光好呢,还是眼光差?就算是敌对方的帝国,你看上那里随便哪个雄子,我都不会阻拦你,甚至乐见其成——除了那群流着萨利克姓氏鲜血的“疯子”。”
翻阅着对方刚刚交给他的厚厚一打,印着照片和文字记录的文件,菲尔德的手逐渐颤抖起来。
【安伯·萨利克,雌子,阿德莱德星域之战,拒敌十日,力战身亡,年三十九】
【科尔·萨利克,雌子,星界战线,杀联盟军三百后被围,自戕身亡,年四十二】
【达伦·萨利克,雌子,蒙顿星域战,以己身为诱饵,与一团联盟军俱亡,年二十六】
.........
【艾伯特·萨利克,雄子,萨利克家族族长,首都星战坚守一月,为防联盟军攻破屏障后屠杀平民,终投降献城,同日于家中自尽,年五十二】
“你手上的资料,一共有七十八份,而此代萨利克家族旁系嫡系一并算上,仅有七十八人——哦,怀特·萨利克已经被家族除名,真要算的话,只有七十七人,”
“刚烈如此,忠诚如此,同样,可怕如此。”联盟主席发出了深深地喟叹。
也几乎是在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菲尔德翻到了资料的最后一页。
【怀特·萨利克(被逐),雄子,首都星战场,携神秘武器毁灭联盟军舰队后身亡,年二十三】
他的手背上骤然青筋暴起,紧紧收拢成一团,将那张可怜的白纸蹂\躏得不成样子。
“这就是我不惜让你亲自卧底也要得到的秘密,一种足以轻易毁灭整个舰队的可怕武器。”抬手抚过那一叠代表战损的文件报告,联盟主席眉宇间的纹路又深了许多,“能得到的话最好,得不到......那连同它的创造者本身都不能放过。”
“那是联盟主席您该担心的事,和我这个下贱又可悲的星盗一点关系也没有。”
菲尔德将资料重重扔回办公桌上,冷笑着回道。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摔门离开。
他的离开和他的到来同样突兀。
诺大的办公室内,联盟的最高领\导者孤独地静坐着,许久之后,方才伸手把一个被重重文件遮挡住的相框取了过来。
照片上银发紫眸的雄子怀里抱着一个胖乎乎闭眼沉睡的孩子,他的身后站着高大健壮的年轻雌子——雌子的五官和主席大人非常相似——以充满保护性的动作护卫着雄子和那个孩子的背后,而雄子则是将头轻轻依靠在对方的肩膀,表现自己充分的信任和依赖。
这是他们一家人之间唯一的一张合照,再之后不久,于一次蓄谋已久的袭击中,他的雄子重伤不治,临死之前,嘱托自己一定要守护好他们的孩子。
“泰伦斯,那个孩子会成为英雄。”
主席布满皱纹的苍老右手隔着冰冷的玻璃抚摸着照片上银发雄子被凝固了时光的精致面容,一遍又一遍,直到玻璃都染上了他的体温。
“总有一天,整个星际都会响彻他的名字。”
——————————————
时隔数月之久,菲尔德终于再度回到了那栋属于怀特的宅邸。
景物依旧,却早已人去楼空。
绕过门前帝国居民自发献上的白烛和鲜花,菲尔德自己都不晓得他是抱着怎样的心情重新踏上这片土地的。他只觉得,心上好像破了一个大洞,不疼,只是轻飘飘的,空虚得厉害。
经过因为少人照顾而有些荒芜杂乱的庭院,推开那扇大门的菲尔德并没有闻到什么腐朽的灰尘气息。
这点小小的疑问,在看到用抹布细细擦拭大厅里各种各样家具的家政机器人的时候,很快就被打消了。
他还记得这个机器人,当初那件给怀特的礼服就是他从后者手上抢来的,名字,好像是叫做“泰坦”。
不知道是不是主人离开这座屋子前,特意叮嘱它要每天打扫卫生。却没想到,从此便成了不归人。
菲尔德深吸了一口气,避开打扫得热火朝天的泰坦,走向他一早就决定要去的地方。
然后他便遇见了一张意料之外的面孔。
帝国皇储,古瑞德·坡普。
短暂的怔愣后,迅速反应过来的二人俱都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毫不犹豫冲上前地扭打在一起。没有人想起什么通知他人亦或是动用武器,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最直接原始,同样也最方便宣泄情绪的拳拳到肉的搏杀。
而这一次,少了唯一能劝住这发狂二人的少将大人,他们打得昏天黑地,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