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答应了她之后,她才安心地闭上眼睛。
“怎么了?”
他刚走出屋门,脸上的笑意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脸冰寒地看向段文迟。
段文迟忍不住一抖,饶是他跟着辰王那么久了,还是觉得些许害怕。自从王妃受伤之后辰王殿下就一直是这个样子,像刚从地狱道走出来的恶鬼一般满身冷酷和嗜杀。
“刚才豫平候来了,带走了王妃的妹妹,”段文迟小心地答道,“虽然那姑娘已经被咬得不成样子了。”
“哦,”贺兰隐淡淡地应了一声,“别让王妃知道。”
正说话间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挤过他朝屋里走去。
贺兰隐眼疾手快地一手拽住了他:“干什么去你!”
小小的祁慕白看起来不卑不亢,一点都不惧他眼中的冷意:“我去看姐姐。”
“你姐姐睡了,”贺兰隐嘴角讥诮,“你还没断奶吗,整日缠着姐姐。”
祁慕白黑白分明的眸子定定看着他:“是姐姐说让我住在她家的,虽然我很讨厌你,但看在姐姐的面子上我还是会隐忍一二的。”
贺兰隐当场就呆了。
这小破孩说话的语气,怎么比他还拽?
祁慕白又不轻不重地瞪了他一眼,一把扯开他抓在自己身上的手,闷声不吭地朝屋内走去。
贺兰隐这才反应过来,正想拽回那小孩拿马鞭抽一顿之时,段文迟及时冷静地拉住了他:“王爷,您不是还有事情么?”
贺兰隐整整衣领,自己确实不能给一个小毛孩一般见识。
虽然他在那小毛孩身上似乎看到了当年对她死缠烂打的自己。
这让他分外不爽。
“走,我们进宫。”他面色一沉,大步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