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对。我听说邱黎都已经痊愈了?”
贺兰隐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祁潆婼却突然捅捅他:“邱黎身上的毒还没拔干净,你既然对我制药记得那么清楚,那你每天熬药去帮邱黎解毒吧。”
贺兰隐拉下脸:“不行,我还得陪你呢。”
“我已经没事了,你别以为我现在醒的晚就不知道你刚才出去了,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出去找小姑娘了?”
“你别胡说,”贺兰隐拧了眉头,“我是去找师父了,不过还是没找到。”
祁潆婼气势顿时短了半截:“你也别怪他,不是他的错。”
“不是他的错?”贺兰隐语气讥凉,“那他现在消失了算怎么回事?你这些苦,都白受了?”
“琛琛你别生气,”祁潆婼讨好地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我真的没事啦,而且这段时间不是也没别人出事吗,说不定只是遇见劫匪了。”
贺兰隐眼光轻轻落在她的后背上,他犹记得那日的惊惧,又想起那人撕裂她的衣衫露出的的片片雪白,他的手又忍不住颤抖起来,他不动声色地攥紧掌心,不敢叫她发现他的情绪波动。
他当作珍宝一般捧在手心里的人,却被别人这样伤害羞辱了?
他一定要让那人付出比这惨痛十倍百倍的代价。
“不是意外,我能感觉到,那人似乎认得我。”贺兰隐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
“你不是怀疑安师兄么?怎样,他那天在做什么?”
贺兰隐眸子里突然浮现出一层疑惑之色:“说来奇怪,安步崖现在在翰林院任职。我打听过了,那天他一直老老实实地待在翰林院,半步也不曾离开过。”
“哦,那你可能怀疑错了。”祁潆婼蛮不在意地说。
“可是,”贺兰隐突然抱紧她,“他曾经暗示我,我是师父的儿子。”
“啊?”祁潆婼也是一惊,“十四师兄不是一直清心寡欲的吗,怎么会跟你说这些?”
“所以我才觉得奇怪。”贺兰隐低头沉吟道,“我虽不了解他,可也觉得照他的性子,不像是那种搬弄是非的人。”
“你让我想想。”
祁潆婼靠在他怀里,又开始思索那个弧线冷峻的下巴,这么一想,似乎真和十四师兄的有点像......
只是为什么自己看到的是下巴啊!这些男人的下巴都差不多的好吧!
贺兰隐看见她又露出了一脸懊恼之色,慌忙安慰她说:“别想了别想了,交给我就是了。”
“他居然还暗示你这个,我倒是一直觉得,十四师兄长得和师父有几分神似呢。”祁潆婼怕他担心,故意岔开话题说。
贺兰隐却面色一变,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态。
“对了,”祁潆婼突然一把攥住他的手臂,“杀我的那个人是个变态,他用师兄们的血,画了一地的莲花!”
贺兰隐却突然一怔。
“你怎么了?”祁潆婼立即敏锐地注意到了他的反应。
“我娘的闺名,”他眼神有些奇怪地看向她,“就唤作莲。”
“啊啊啊啊啊不会真的是你杀的我吧!”祁潆婼抱着头尖叫起来,“反正前世的事你也不记得了!”
“不可能,”他皱着眉头按下她,“别乱动,伤口还没愈合好呢,那人不是跟你说过话么,如果是我你不一下就听出来了么?”
“是哦。”祁潆婼停止尖叫,这么一想确实也是。
“哎不对!”她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眼神湿漉漉地看向贺兰隐,“万一你学了什么妖功,会变声了呢?”
贺兰隐:“...”
“你不说那人靴子上有花纹么,我可从来不穿有花纹的鞋子。”贺兰隐很嫌弃地说。
“我倒希望是你呢!”祁潆婼哼唧两声靠进他怀里,“这样至少我此生小命无忧了,不像现在,还得时时担心着,唉。”
贺兰隐眼眸里闪过一丝愧疚,搂住她的手也变得用力了很多:“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祁潆婼突然探出身子,从枕头地下掏出一方绢帕递给他:“杀我的那人靴子上就是这么个玩意,我留心着呢。”
他皱眉仔细端详了一会,才说:“你确定是这么个玩意?”
“不要轻视我的画功好不好!”祁潆婼大怒,“老娘可是用生命在画图!”
贺兰隐怕她牵动身上的伤口,忙制止住暴躁的她,顺手将绢帕收进怀里:“我知道了,我会去打探的。”
祁潆婼同他说了那么多话,也疲惫了,她有些担忧地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我万一真变成丑八怪了,你不要我了怎么办?”
贺兰隐坚定地握住她的手:“你如果不放心,把我的脸也划花好了。”
祁潆婼吓了一大跳:“可别,你丑了我就不要你了。”
贺兰隐刚想再说什么,突然段文迟的脸在门口一晃。
“我先休息吧,我过会再来看你。”贺兰隐轻轻放下她的身子说。
祁潆婼也没推迟,顺从地躺了下来。一不小心牵动腰间的伤口,疼得一咧嘴。
贺兰隐眸色又是一深,一股杀意从眼中一晃而过。
祁潆婼也没推迟,整个身子都缩在被子里只留一双眼睛看着他:“那你待会要来看我,不许说话不算数,还有万一你找到了师父也不能乱发脾气。”
她自从受伤后就对他特别依恋,若不是要追查这件事情,让她再无危险,他才不愿意离开她半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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