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清脆:“北羌乐平公主拓拔咏然,参加大夏皇帝陛下。”
“太子和公主请起,我们两国既然交了通国之好,以后相交往来,自然亲如一国。”皇上说道。
“不知朕那和庆皇妹,在北羌可还好啊?”皇上又问道。
听闻问到了母亲故人,祁潆婼不由得竖起了耳朵。
“和庆母妃自然是极好的,父王一向敬重于她。”这次是那北羌太子开了口,“我北羌既已对大夏称臣,两国交好,自然是不分你我。陛下何不将和庆母妃的美事延续下去,让我两朝继续通婚以巩固我国关系?”
“自然是极好的,”皇上笑道,“不知依照太子的意思,要如何才好?”
“上次北羌娶了大夏的女子,为表诚意,这次将我北羌女子嫁到大夏如何?”北羌太子一笑,拉过那乐平公主说道,“这是我妹妹咏然,也是父王唯一的女儿,姿容性情都是我北羌数一数二的。”
那乐平公主脸上没有一丝害羞之色,反而左顾右盼的看起来甚是开心。
皇后柔媚一笑道:“那自然不错,正巧我朝五皇子还未成亲,性子容貌也都是一等一好的。”
“五皇子?”那乐平公主却摇了摇头说,“我不嫁什么五皇子,我要嫁给他。”
祁潆婼立时笑不出来了。
那乐平公主正正指的方向,坐的正是贺兰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