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睡梦中惊醒,不知道城北的去雁碑有没有人看护,才出门看看。我看见你满脸是泪,从雨水中过去了。”
阿福脸变了变:“天那么黑,江主簿看错了,那是雨水。我哭什么?”
江昭矩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后来我知道那是你。”
他等了很久,没听到公主府和国公府的好消息传出来,反倒是这小姑娘的模样越来越清楚。
“不知道公主有没有对你提过,我托我的姑母江夫人表达了我的意愿——阿福姑娘别误会,我想,知会一下长辈,你会更放心一些。”
阿福隐隐约约想起这回事了:“原来,阿娘说的江夫人的内侄,就是你。”
“我苦等月余,都没有回音,我只好出此下策。”
阿福出自对第一次见面的人的礼貌,没有好直接拒绝,想着怎么推拒才比较委婉。
“其实荀休时,我与阿娘想去西山转转。”
江昭矩深吸口气:“那实在不巧。”可他下定决心,走到这步,自然不肯轻易放弃。
“那下下次呢?”
阿福乐了,下下次荀休,都过了二十多天了,没准这江主簿早就把她给忘到脑后了,遂轻松道:“那就再说吧。不过,江主簿说实在的,我没什么吃饭的心情。就……就这么一回事,您能明白吗?”
江昭矩笑了笑:“阿福姑娘是觉得,我一定会改变主意?那说不准,时间还很长,兴许,到时候改变主意的不会是我。”
阿福见他还不死心,便斟酌着说几句恰到好处的重话,斩断他的念头,正盘算着,突然听见后边石阶上一声响。
“天!世子摔了!啊!天老爷啊!”
阿福话都来不及说,急急忙忙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