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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前夫说我才是他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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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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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几个学子,每人分了点糖炒栗子等等。

    把东西放下之后,阿福才重新回了演武场。

    今日有骑射的大课,要考校孩子们的箭术,因此阿福也带上自己的弓箭,一溜儿到了演武场。

    因为是大课,所以往常错开的四位先生,除了阿福和自己同组的许校尉,还有陈先生和刘校尉都来了。场上还站着一个男子,正在整理中间的草人,听见阿福的声音,便一回头朝她笑了笑。

    阿福看着脸生,但也没多想,以为是新请来的,便也笑着点头示意,算打过招呼。

    毕竟她名声在外,自从她“轰轰烈烈”的从北境回来,不少人她不认得人家,人家却认得她。

    许校尉随口提了一下:“这位是我的好友,江公子,现如今在国子监做主簿,今日恰好他休沐,我把他拉来瞧瞧了。”

    阿福心里哇的一声,国子监啊!

    大殷最高学府啊!她考都考不进去,人家都做了国子监的先生了!厉害,实在厉害!

    阿福便再次看向江主簿,十分和善且略带崇拜。

    江昭矩唇角一弯,忍不住又笑了笑。

    学子们很快就来了,一见阿福都是吵吵嚷嚷,故意嬉闹,等进了场地发现许校尉也在,顿时老实了。

    阿福手持戒尺,笑眯眯的道:“年纪不大,毛病不少呀,小崽子们,倒学会看人下菜碟了。”

    几位校尉都在呢,没人敢吭声。

    阿福又问:“你们知道,咱们鸿蒙院里,读书要交束脩,吃穿住行都要钱,可有一样是免费的,知道是什么吗?”

    余小胖猛地摇摇头:“不知道,我就知道干啥都要钱,不然吃都吃不饱。”

    “我手中这戒尺!免费的!小胖,你想要多少都有。”

    余小胖连连摇头:“要不起,要不起。”

    孩子们嬉闹成一团,很快也正经下来,五人一组,上前考试。

    阿福站在一侧,时不时的指点一二,十分认真。青丝都被汗水黏在了额头上,她也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难为情的。

    江昭矩时不时的看她一眼,目光中笑意深深。

    许校尉用肘子撞了他一下:“干什么呢?来了还不干活?”

    江昭矩忍不住对好友道:“她可真认真。”

    许校尉不大想理他:“咱们这里,谁不认真?你眼里就单单看见了人家?”

    “她一向都这么认真吗?”江昭矩压根没有收敛的意思。

    许校尉:“我也是!我今天也很认真,每天都很认真。”

    等所有人考校完,合格的先放回去,不合格的还要单独练习,过几日继续参加考校,到合格为止。

    阿福原本带的就是玄字班,不合格的人最多,等一个一个指点完,都已经黄昏了。

    阿福揉着胳膊下台阶,心头想着不知饭堂还有没有油焖笋,这么晚了,大概也吃完了。

    正想着,没想到腿脚一酸,差点跪倒在台阶上。

    她手臂一紧,已经被人“拎”了起来。

    阿福松了口气,连忙站好,抬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是那位江主簿。

    阿福笑着打了个招呼,问道:“江主簿,都这么晚了,您还没走啊?”

    江昭矩就是在这里等她的,笑道:“我可是来帮忙的,总不能连顿饭都没得吃。我早就听说鸿蒙院的大师傅做的油焖笋是一绝,今日要尝尝才好。”

    阿福正好也没吃饭。

    江昭矩适时的惊讶了片刻:“那正好,我也没吃。”、

    阿福:“许校尉也太不够意思了,怎么把江主簿独自扔在这里。”

    江昭矩随口给许校尉找了个借口,成功的和阿福“单独”吃了一顿饭。

    除开周围那一群像饿狗出笼、鬼哭狼嚎的小崽子们,他们就是单独了。

    吃过饭,阿福便要早些回去了,但丢下江昭矩这么个客人,又不大好,便随口问:“江主簿要回去了?”

    江昭矩一愣:“是啊。不如,请阿福姑娘送我一程?”

    他方才一路,都称呼为先生,没想到会突然叫了一声阿福姑娘。

    阿福愣了一下:“好啊。”

    二人往山门外走,江昭矩言辞风趣,方才上课时虽然很严厉,但下了课简直判若两人,连市井俚语都能脱口而出。阿福说什么,他都能适时接上。

    眼看大门就在眼前,江昭矩咬咬牙,问道:“不知阿福姑娘下次荀休是什么时候?今日遗憾,没有吃到油焖笋,不如下次我请阿福姑娘去万合楼尝尝他家的油焖笋、小坛煨鸡可好?”

    阿福脑子里还在算,下次荀休大概是初几,冷不丁听到他要请自己去吃饭,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她试探问:“是和许校尉他们一起吗?”

    江昭矩沉默片刻,坚定道:“不是。阿……阿福姑娘,是我想请你去尝尝,就,就我们两个。对,就我们两。”

    阿福这次肯定是明白了。

    她再不明白,她就是个傻蛋。

    可……这突如其来的饭约是个什么鬼?

    不是,他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吗?

    江昭矩见她站着,面上生动而灵活的展现了一番五味杂陈,方才的紧张也淡去了一些,忍不住笑了笑:“其实,我之前见过你。虽然在这里说这个,不大合适,但我的的确确是那日见过你。你护送聂世子回京城的那个雨夜,披着蓑衣,骑着马,在雨水之中唰的一下过去。”

    “那晚雨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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