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了。其实也不是你的事。”
致音重新倒回床上。
致音说,“只要是周也的事,就是我的事。”
梁昕玥被噎了一下,半晌,她说,“我以前就觉得,只有越受压迫的地方,才越有公平,现在么,更加这么觉得了。但凡人与人之间,出现了压迫与被压迫的关系,就永远没有公平这回事。”
致音再看向外头的月亮。那月饼色荧光潋滟的月亮,像一团小小的蛋黄,就好像稍微被挤一下弄一下,就会变形状,慢慢消减下去。
她说:“这世上所有向下的路都是舒服的。周也之所以要走的那么辛苦,走的那么孤单,是因为他走的是一条向上的路。”
“他向上走,然后向下俯瞰芸芸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