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了,安培雅言的拜帖就到了。
进来之后,就先行礼:“张道淼先生,您好。”
这次没鞠躬,也没伸手要握一下的意思,而是点头,学的有些含蓄,但是人家这么有礼貌 了,道淼也不可能直接撵人出去,上次已经用过的借口,就不能再用了,再用就落了下成。
“嗯,安培雅言先生,你好,请坐吧。”道淼坐在主位上,孙瘸子很有自觉的给俩人沏了 杯茶,站在了道淼的身后。
别看进了门的只有安培雅言一个,可门外十几个人呢。
孙瘸子站在道淼的身后,对这个家伙虎视眈眈。
大门外的人,对里头也虎视眈眈,因为这地方规定有点不通人情,谁拿这金帖子来,谁进 去,谁说话办事。
随从啊,伙伴啊,朋友什么的,都免进。
以至于他们看不到雅言少爷的身影,大门关起来,连个进出的人都没有,这地方是做买卖 的地方吗?
怎么看起来,更像是个皮包公司啊?
再不就是堂口……*
“请说带了金帖子来,可以请教一些事情。”安培雅言的汉语说的有些别扭。
表达的意思也有些不太明确。
“你想求什么?批挂?算命?还是求问前程?财运?爱情呢? ”道淼问的很详细你想 好了再说。”
“我想求问一件事情的成功与否
“问事的话,你是要测字?摇签还是推算?”
“测字。”
“笔墨纸砚,准备一下。”
孙瘸子立刻就去拿了笔墨纸砚给安培雅言:“请。”
安培雅言写了一个“皇”字,他的意思,就是提醒小天师,他是为了什么来的。
他们在富贵圈子里放出来的风声,这位张道淼先生应该已经收到了。
这个字一出来,就该明白要谈什么了。
“皇字,果然好字。”道淼扫了一眼:“皇是煌的本字,代表此事对你来说,急如救火; 王上面有个白,本来你可以完成任务,成为王者,却因为脑袋上有个白字,白忙一场啊。” “皇,乃是大,上帝,天也! ”安培雅言还会说一些比较有内涵的汉语怎么会不吉利
? ”
“要想吉利,你倒是写个吉利的字啊。”道淼很想翻白眼。
“那这个字呢? ”他又飞快的写了一个“古”字。
推古女天皇,这个提醒,更明确了一步。
“十字路口,你需要张嘴问一问,如何走?怎么走?”
“那我张口,请教一下您。”
“我说过了,你白忙一场,还不如早点回去你来的地方。”
“怎么会?”
道森说得这么直白了,对方装傻听不懂,飞快的又写了一个“女”字。
道淼都被他无赖的样子气笑了: “此行,你最大的变数就是这个字。”
安培雅言一愣:“什么意思?”
“自己悟去吧。”道淼一端茶杯。
孙瘸子大喊一声:“送客!”
安培雅言:“……! ! ! ”
“懂不懂礼貌? ”孙瘸子立刻将他扯了出来茶满欺客,端茶送客。”
安培雅言可听不明白什么意思,就这么被孙瘸子拎了出来,稀里糊涂的被门外的侍从接了 过来,安坐在了马车里。
半天才道:“你知道中国的茶,还有什么说法吗?茶满欺客,端茶送客?”
侍从也是跟他一起长大的人:“雅言少爷,您都不懂,我就更不会懂了。”
这话说的有技巧,安培雅言很舒坦回去,研究一下?”
“好的。”
一溜车子飞快的开走,道森打了个哈欠:“我有点困了,去睡一觉,如果孙大哥不忙的话 ,叫我一起吃午饭。”
“我都不怎么饿呢,你睡醒了再说。”孙瘸子看他直打哈欠,就让他回去睡觉了。
至于安培雅言,孙瘸子已经有了一点新的想法。
他给上官吕昊去了电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