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你的……。”独孤浩炎给他揉了一早上的腰肢,早饭是孙瘸子去买回来的小 笼包子小米粥。
“我看咱们家大门口,有人在看着我们。”孙瘸子出去转了一圈,买早点回来顺便查看了 一下自己家周围的情况,这一下子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有两辆车子停在街对面,守着两个街口,这里是商业街,汽车川流不息,哪儿有停下的? 临时停在路边可以,昨天停在那里,今天都没挪地方。
这就不正常了。
你停在那里,光是罚单就能给你发几张下去。
有钱没地方花了?
“守在大门口就当咱们家有几个免费的站岗的。”独孤浩炎可是不担心:“这里是中国。
,,
在这个连匕首这种短刃想要拥有,都得去派出所登记的国度,他们能干出来什么?
人生地不熟的,能干什么?
“就怕他们什么都不干,光是惦记着……更难受。”孙癀子对这种状况最为讨厌。
“随便,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独孤浩炎直接将这件事情交给了他来处理。
道淼只是低头吃饭,这种事情他并不擅长,干脆闭口不言。
孙瘸子的处理方法很有意思。
独孤浩炎收拾桌子跟道淼洗碗筷的时候’他就给人去打了电话。
外面守在门口的人也正在打电话。
等独孤浩炎跟道淼收拾妥当了,孙瘸子也得意洋洋的跟他们道:“外面起码接到了三个罚 单,哈哈哈……! ”
原来他找了几个认识的人,给交警大队投诉,说有车辆占道,然后交警大队的协警就过来 了,一口气貼了三张罚单。
可把对方罚懵了。
独孤浩炎牵着大黑,道淼抱着小白,打开门……就看到了对面两辆车子的人,已经将罚单 揭了下来。
看到他们俩出门,还一愣,然后就看他们俩在一起逗猫遛狗。
这一天俩人都没做别的,而是好好的歇了一天。
同样睡了一天才休息过来的安培雅言,头疼的躺在床上:“给我准备一瓶清酒。”
“雅言少爷,您现在需要休息。”随从对他照顾的无微不至:“吃一点清淡的鱼生粥吧。
“好吧安培雅言揉着额角:“或者找人给我开一点止痛剂
“已经给您买了药,您请两样止痛剂,一样速效的,一样是缓释止痛的,希望可以止 住这种疼痛。
吃了药,喝了粥,安培雅言还是难受:“哎呀,没想到用力过度,会这么难受,你说,怎 么就没作用呢?”
“大概,还是因为您见他们的时间太少了。”侍从其实是觉得,应该跟问道斋的张道淼先 生有关,可是要说雅言少爷不如张道淼先生,恐怕少爷会不高兴。
所以他要说的合情合理,又要说的让少爷不生气。
说实话,侍从做到这种程度,也就只有他一个了。
“我也觉得是这个理由。”安培雅言点头,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跟自己想的一样。
“雅言少爷,为什么非要执着那个金额饰呢?”侍从不理解了: “女皇活在我们的心中, 不好吗?”
作为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他无法理解,为了一个额饰,就费劲的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又 为了那个东西,花了大量的金钱。
如今国内的经济萧条,花费这么大手大脚的,他实在是看不过去。
“推古女天皇在日本是个传奇,第一个女天皇,第一个开创了一个时代的女人。”
那是开创了飞鸟时代的一个奇女子,皇室也对此物耿耿于怀,去年道满家组铩羽而归。 本来他们想立刻过来的,结果被台风耽误了。
海上的台风对于内陆来说影响不大,但是对于岛国来说,是天灾。
这才耽误了一阵子,等台风结束了,他们立刻就乘坐飞机来了这里。
只是道淼那个时候去了西宁,回来后又深居简出,他们本来想直接上门拜访的,结果没有 拜帖,恕不接待。
为了买拜帖,安培雅言没少花钱。
也因为如此,他认识了不少这里的人,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交情,可好歹也混了个面熟
他见过独孤浩炎,也知道他,所以他想请人做个说客,起码想“单独”见一见独孤浩炎。 可独孤浩炎可不是那么好见的,他每天忙得很,跟岛国那边也没有业务来往,尤其是现在 ,霍静年已经在台风消停了之后,派了大批的人马过来,选地盘,做集团。
另外,马家坤也派了人来接洽。
工程已经顺利的进行了快半年,可立秋之后天气渐冷,这工程在冬天可干不了。
但是放假的话,也要事先说好。
所以独孤浩炎非常忙,忙的差点连吃饭的时间都省了,这么忙,哪儿还有时间跟不认识的 人去吃饭?
他连跟自己的爱人吃饭都是挤出来的时间。
道淼看的都心疼了 : “这么忙吗?去年都没这样。”
“去年我们也没开新公司。”跟着来蹭饭的皇甫高寒一边吃饭一边道:“现在忙得我都要 来这里住了。”
为了跟独孤浩炎能有更多处理工作的时间,他已经尽量多跟他在一起了,邱副总裁要不是 位女士,不太方便,加上知道老板的性取向,她也想这么干了。
独孤浩炎一边扒饭一边道等忙过了这一段就好了。”
早上送独孤浩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