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空,天天接送我。”
谢佑昉老实的点点头,与有荣焉的咧嘴笑,“我爹也送我了。”
三个小同窗拉着小手,你一句我一句,快活的跟小鸟一样。
等到夫子来了,佑堂一看真的跟爹爹说的一样,白白胖胖的跟自个儿一样可爱,也没有胡子。小心肝儿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对着一直在庭院里等着的爹爹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谢启跟候孝明聊了两句,不动声色的交代了又交代,这才脚步匆匆的往懋勤殿去。皇上有事儿找他,御前的太监已经来催过一回了。
候孝明擦了擦额边的汗水,叹了口气,心里打鼓,以前哪里想得到,太子竟然是这么个护崽心切的。
昨儿陈瑞文那家伙把三个皇孙吓哭翰林院都传遍了,他愧疚不已,亲自上门道歉又道谢的。出了陈府的门就只剩对自个儿深深的忧虑了,太子身边的亲信太监刘进升亲自上门找他,笑眯眯的说对小殿下不能放纵,但也决不能过于严厉苛刻。该教训的教训,任打任骂,但得负责哄好。
万万没想到,寒窗苦读十余载,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今儿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说好听了是翰林大学士,文华殿大夫,说难听点不就是有点学问的乳娘么!
虽然内心愤愤不平,面上倒还端得住,露出一抹和蔼笑容,立起了规矩。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还有一更,大家都起来了木有,醒醒啦起来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