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金在后排坐着,安慰余味:“沫沫不是没什么吗?不是换了个开心的科吗?余味,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树影斑驳成各种形状的光带,不断地变幻车内的明暗,齐峰的脸在光影间扭曲,又在离开行道树段后恢复了正常的面容。
余味脑海里不断地过片段,周沫的一举一动,她从没有说过一句在北京不开心的话,而他一直也在努力地粉饰这样的太平,自欺欺人他们这样很好,他明明知道这样的日子对于她来说烂透了。
是他的自私,强留她,才让这一切变成这样。
而他最痛苦的是,周沫一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屈辱和惊吓,她是那样的咋咋呼呼,受不得半点委屈的人,却在那晚忍住了倾诉的欲望,选择瞒着他。
他是多没用,多脆弱,才会让她宁可自己去螳臂挡车,都不愿意和他倾诉,选择独自面对。
这样的周沫让他心如刀割,这样的自己让他无地自容。
余味,你真他么不是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存稿还有存稿,我数错了,没了再缓,尽量快!!!!冲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