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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梦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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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Story079(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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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起来无数回,白日打工也都停掉,每日接送她上下地铁,知道她不愿意请假只能跟着,看她病好长长地舒了口气,“周沫,你要是再不好,我真的只能打电话叫你爸妈接你回去了。”

    她不肯去医院不肯休息,每日回家就睡,温度起起伏伏,如何能不心焦。

    “猴哥,这几天你请假是不是少赚了不少钱?”她喝着粥,遗憾道。

    “沫沫,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个打工机器?而我挣的钱根本养不起你。”他没动筷子,看着她问。他想确认,自己做的事在她眼里是不是幼稚得别扭,只执着于自己的心安,却一再地拖累她。

    “没。”周沫下意识地否认,但没抬眼。

    这样的生活确实挺糟糕的,即便和他在一起,也觉得像是盼不到头似的,贫贱夫妻百事哀,她倒是有点明白了。

    他们沉默地坐在灯下,喝完了粥。

    病好之后的周沫时来运转,许是因着忍辱负重和带病上阵的光荣品质,在科里顺利打破“传闻”,成功混开,笑容也因为融洽的相处而多了起来,打破封印,可爱感也冒了出来。

    李亦柔下班时悄悄拉着她说:“你知道吗?知道你要来的第一天,护士长就打电话去你之前的病房问情况,那边说的很难听,当时护士长眼睛都气歪了,以为来了个除了好看什么都不会还要搞事情的人。”

    周沫面色淡淡,听着她继续说,可心里的柴火已经将老干部病房那几个碎嘴的糟心大混蛋烧了一遍又一遍。

    她以为过了个年,大家长了一岁,便忘了那些前尘往事,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没想到她是这么想的,可莫忘了,“□□”。

    你永远无法知道对方恶意的底线是什么。

    周沫知道自己在京城人单力薄,也无心久呆,不过是四年多而已,这帮人早晚会消失在她的记忆里,那些所谓的“名誉”和“气不过”,都会如烟散去。

    她是这么想,主要也是斗不过,但纸包终究不住火,余味还是知道了。

    张岩被揍了一顿。

    这个揍,不是余味单独完成的,是他和濮金两个人,一个兜套麻袋控制现场节奏,一个伸拳抬腿实行报复。

    张岩身量矮,人又瘦小,看着无比猥琐,濮金对着麻袋兜骂他:“你鸡儿多大就敢动我哥们儿女人,自己也不照照镜子。”

    而余味像一只没打镇静剂的野兽,双眼布满了猩红的血丝,暴跳如雷,瞋目切齿,下手没个轻重,将张岩抓小鸡.子一样拎起又扔向墙,一拳拳地闷声落下,一点都没收力,最后是濮金拦住他,才收了手。

    濮金吓了一跳,即便是当时全宿舍站在了他的对立面,逼他向50万妥协他都没发出任何反抗和暴力动向。

    “你以后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你再敢打一次主意试试。”余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他愤怒得恨不能拔刀。他用力地在濮金的束缚中挣扎,用力地出了几口气,才找回一点理智。

    他今日恨不能把这人打死。

    所有周沫那阵的不对劲和死活不愿请假的原因都对上了,他失了神一样地往路口走,齐峰开着车在巷口等他,濮金走前不死心又踹了一脚,飞快地溜上了车。

    齐峰扫了眼医院的后巷,长弄深处,瘦弱的男人靠坐在墙角,还保持了防卫姿势,挣扎着摘麻袋套。

    前阵树叶的新芽已经泛出深绿,成熟姿态地在风里摇晃,路边花圃的娇花开了一朵一朵,拥成簇簇艳丽。

    他观看完这场春日美景中的暴力,等两人都上了车,一脚油门,驶出北京Y院的后门,指尖在方向盘点动了两秒。

    他看了眼余味,还在余怒中,眼里淬了火,平置的手不停地颤抖,幸好有濮金在,不然以他的冲动估计得闹出事来。

    是他打了匿名电话,说有收红包的记录把张岩骗出来,也是他在酒桌上听到张岩歪曲科里的护士妹妹勾引他,还搞了出仙人跳。

    医院哪有不透风的墙,张岩的丑闻传出他自然要为自己找补,甚至还意.淫一段香艳桃.色。齐峰作为半见证人,在酒桌上便已捏起了拳头,他自知自己不能出头,没有立场也没有必要,在座的一半以上都是他的衣食父母,他举着杯笑着奉承了一番张岩。

    在应酬结束后,他告诉了余味。

    他知道周沫不想余味知道,可他忍不了余味这样的窝囊废。

    余味自然没有让人失望,他当时就扯掉了工作服,濮金占着位置正在温书,他说好等余味下班和他一起去看房的,听了这事赶紧也要去。

    于是一切水到渠成,气也泄了,告也警了,总算有点男人样。

    北京的春景美的动人,车厢里的气氛却闷得即将爆炸。

    余味一口腥气一口腥气地往下咽,手骨的疼痛随着动脉搏动,一下一下,将他粉饰的围墙敲碎。

    他看到了白衣的周沫在那座脆弱得一击即碎的城堡里,鲜血淋漓。

    而他是把她带到血雨腥风里的人。

    “那晚......”余味手指抠着掌心,掌肉被掐地泛白,却没能阻了他伤自己的力,“就是你送她回来那晚......”

    他不断地回忆那晚的冲动之言以及周沫所有的不对劲,整个太阳穴充血膨胀一样地像要炸了。

    “嗯,她让我别告诉你,我也以为这事儿过去了,后来我问过她,她换了科,而且好像还蛮开心的,便没多想,没想到那个张岩......”他没说下去,因为身旁的余味已经在副驾抱住了头,他没再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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