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会为你亲自披上鲜红的嫁衣。
风刀在他身上转悠。旧伤上像被撒了盐,反复疼痛,疼到他的心里去。覃淮太虚弱了,他的声音小小的,心里反复的在说不想将她让给别人。阮思巧听不清楚他究竟在说什么,见他干裂的嘴唇张了又张,阮思巧拢紧了他的两颊,低头想凑近他的耳边听他微弱的言语。
又是在这时,树林间飞快传来沙沙的响动,众人只见一头小鹿的鹿角在一桩树干后隐隐出现,一眨眼很快又不见了。还是眼疾手快的阮思巧一个神色的变换,已经如离弦的箭迸发冲了出去,同时怀里摸出一枚钱币,咻地将小鹿的一条腿牢牢钉死在树干上。
咻的那一声快穿透了他的心。
在最重要的时候她还是选择走了。
覃淮木然地睁大了眼,却看不见天,看不见任何人。耳边孩子们一阵欢呼雀跃,兴许小鹿真的太可怜了,有孩子道:“真的要吃它吗?”
另一个小孩道:“笨蛋,不吃它吃什么。如果你对什么都太温柔,只能等着饿死。再说被你吃掉的那些鸡鸭鱼肉就不可怜了?”
第一个说话的孩子呜呜哝哝的。
再来便是阮思巧:“小鹿虽然很可怜,但是你们的梦生哥哥现在非常需要一些新鲜的肉食补给。”
梦生哥哥,梦生哥哥,梦生哥哥……
哈哈哈!
覃淮心里暗暗发笑。
在她心里原来他根本排不上位置。方梦生身体虚弱,那他覃淮现在就没有受伤吗?
覃淮努力推开身边架着他的两人,一步一步很吃力地向着阮思巧站立的方向走去。她还沉浸在大丰收的喜悦,见他摇摇晃晃走了过来,一时忘记他满身都是伤,对着他便是回头一声娇笑:“覃淮,我们今晚有肉吃了。还有你刚刚要说什么?”
覃淮不说话,也发不出声音说话。他平静地看着她,如看待一个死物。
突然,他伸出双手,扼住她细嫩的脖子,死死卡住她。满眼还有她挥之不去的笑靥。
作者有话要说:我很哀痛,我公司考试没过t///t
覃淮骚年正在往鬼畜的方向发展……
在听这首歌的时候写下下半章,心情沉重啊。
继续表示,真正鬼畜的是*,抽得我看不到新更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