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打是要打,不过先等下。”
从身后摸出一盒牛奶,谈知礼贴心地给插上吸管,然后朝小青竹递过去。
“来,小青竹,大叔——咳咳哥哥请你喝牛奶。”
小青竹礼貌接过:“谢谢谈大叔!”
谈知礼:“……”
就不能叫哥哥吗?!
梁政睨了眼:“就这样?”
谈知礼:“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两个无聊的大男人,又开始洗牌摸牌出牌,同时还要努力防止双面小间谍的偷窥。
不过半个小时后,握着手里的牌,瞧着腿上呼吸均匀、闭着眼睛的小脑袋,梁政怪了:“呵,你这牛奶,假的吧?掺了酒?还能把人喝醉了?!”
谈知礼抽出一张牌就朝梁政的脸飞了过去:“傻缺!那是睡着了!不要嫉妒人家小朋友优秀的睡眠质量,心胸狭隘的男人!”
一偏脑袋躲过那张牌,手里的牌也尽扔下,小心抱起腿上的小矮子,梁政起身,就朝天台下走去。
谈知礼在后头喊:“你干嘛?不打了?”
“还打什么打,再打下去,明天送回去的就是个重感冒的小矮子。”
梁政头都没回,刚跟谈知礼喝了两瓶,也没丝毫醉态,慢悠悠地走。
谈知礼在后头远远的笑了声:“嘿,没想到你还有好爸爸潜质……”
“滚!”梁政笑骂。
他以后生的儿子,要是像这小矮子一样折腾人,他一定送他去少林寺,从小修身养性。
说到底,他会顾着小矮子,还不是怕万一生病了,严素明天不好跟人家妈妈交代?
把呼呼大睡的小矮子抱回房间,放床上,没多久,严素也跟女人们喝完聊完回房来了。
屋里没开灯,梁政搂着她,低头嗅她身上的酒香,甜的,压低声问:“喝了多少?”
严素摇头,表示没多少,整个人又软又乖,窝在他怀里蹭了蹭,“我先去洗澡……”
“一起?”梁政笑着提议。
严素瞪他:“不准闹!”
从喉咙里滚出几声低哑极富磁性的哼笑,梁政舍不得放开,总觉得现在的严素乖软得像只幼猫,会粘人。
舔了舔唇,亲了下她嘴角,解点馋后,梁政才松开双臂,放了她先去洗漱沐浴。
等严素洗完了出来,梁政再一个人进去洗。
男人洗澡快,一个人更快,关了水,走出浴室,一找人,发现正席地坐在阳台外面,靠着玻璃推拉门,抱着腿,一头长发披散,背影都温柔。
正要走过去,床上忽然一声蹬腿,梁政眼一瞥,就看见小矮子踢了被子,衣服蹭到脖子上,露出圆鼓鼓白嫩嫩的肚皮。
嘴角抽了下,认命的先给小矮子盖好了被子,然后才蹑手蹑脚,走到阳台,反手将阳台的玻璃推拉门轻轻拉上。
他坐去严素身边,一伸长臂,将人揽进怀里抱紧,抓住她一只手握住,拇指指腹在她脸颊上抚弄。
“怎么在这里坐?”他轻声问,“也不怕着凉?”
严素靠在他胸前,稍稍仰头,望见他线条流畅的下颌,乌黑密长的睫毛。
她摇头,似有些骄傲地笑着说:“你会抱着我,不冷。”
那么娇嗔。
依靠着他。
梁政一怔,顿时弄得心口软趴趴,又酸又鼓胀,想对她发狠,又想把她捧在手心里小心呵宠。
“阿政……”
严素垂下眼,往他怀里靠,忽然的又一声。
那枕在脑袋后的胸口,骤然一跳,剧烈得像一下重锤,都生出了痛。
被他捉住的手,手腕动了动,手心与男人的大掌相贴,指尖钻进他的指缝里,十指相扣,她垂眸瞧着,另一手又伸来,握着他一根长指玩,摩挲他指腹。
梁政的手很漂亮,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
宽阔的手背,胫骨分明,手指又长又白,像玉雕成的修竹,不管在做什么,都仿佛染着华光,惹人注目。
心口扑通扑通地跳,梁政搂着怀里的女人,微微屏息,发不出声音,嗅到严素身上还有淡淡的木瓜酒酒香,混着与他身上相同的沐浴乳香气。
听见她悄悄声,带着笑说:“阿政,如果是为了跟你以后能携手白头,我愿意蹉跎那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