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面的盛盛和小枫一头问号,忍不住又面面相觑起来,都从对方眼中看见了听不明白的意思后,才转回头,再重新看向杜巧缨。
“老板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盛盛问。
怎么严素姐和老板娘,一个比一个说话让人听不懂啊?
两人内心同时感慨。
就连严素也禁不住微微凝眉,一脸的困惑。
杜巧缨目光慢慢自她们脸上扫过,又笑了:“我以前有个好朋友,喜欢学校里一个男神,男神不爱早恋,爱打游戏。我无意间在游戏里救了那男神一次,我好朋友知道了这事,心动,问我可不可以把那个游戏账号给她。我明白她想做什么,但想了想,我同意了。”
“然后呢?”小枫追问。
挑眉望着小枫笑笑,拿杯底磕桌面,示意小枫帮倒酒,小枫乖巧,立即斟酒,才听见杜巧缨继续。
“后来他们在一起了,可没多久别人也知道了他们在一起,学校传起不好的谣言,说男神小白脸攀附白富美,说我朋友不检点,夜不归宿,最后闹到班主任耳朵里,两人分了手。我朋友被父母送出了国,男神继续比赛拿奖学金高考。高考前夕,我朋友回了次国,想见男神,男神拒绝。”
见老板娘又顿住,盛盛跟追连续剧一样,急着想知道结局:“老板娘别停啊,你那朋友被男神拒绝以后?她怎么样?又出国了?”
杜巧缨摇头:“她没有再出国,而是去旅游了。”
严素若有所思颦眉,望着巧缨侧脸。
忽的,两道女声重叠,一道温柔平静,一道妩媚大方。
——“她不慎坠河了?”
——“她不慎坠河了。”
严素心里一跳,荒骨之前跟她说的那个故事,在脑海中越发清楚。
男孩A女孩B,游戏里被仇家追杀,被女侠救下,巧合的犀利操作,脸滚键盘误打误撞,做了师父,日久生情,班主任发现,女孩被父母送出国,高考前夕回国约见,男孩拒绝,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得知女孩不慎坠河。
怎么会有轮廓这么相似的两件事?
而她没记错的话,荒骨说过,巧缨是他老同学。
相比严素的吃惊,杜巧缨显得淡然多了,勾着笑,举杯过去碰了碰她的杯子。
“听过这个故事了?”杜巧缨声音很淡。
严素还没说话,盛盛先不满了:“什么啊?老板娘你在跟我们说故事啊?还以为真是你自己经历的事情呢!居然诓我们,太过分了!”
杜巧缨笑:“那我自罚喝酒行吗?”
盛盛:“不行!罚喝酒那哪叫罚!得罚你不准喝!”
“我自己酿的酒,你不准我喝?”
“不准,都是我们的了!我、小枫,严素姐的!谁让我们都说了,就你一个人不说,不够意思!”
笑骂了声,杜巧缨伸手去掐盛盛脸颊。被掐了,盛盛还笑,一看就是喝傻了。杜巧缨哭笑不得,懒得跟小姑娘计较。
小枫托着腮帮,望着严素,又忽然感慨了一句:“虽然老板娘说的事是假的,但这么一听完了,就觉得严素姐你和梁大哥当年坎坷点也没什么不好,至少现在在一起了,毕竟以后最重要嘛……”
严素还没从惊讶中回过神,小枫的话也没怎么入耳,只是当面前的酒杯又被碰了下,听见旁边的巧缨笑着说:“小枫说的对,敬你们迟到却恰逢其时的爱情。”
“我也要敬!”盛盛半撑在桌上,举杯碰过去,“敬……敬家人!”
小枫跟着碰,想了会儿说:“敬明天!”
杜巧缨笑:“敬朋友!”
严素也举起了自己的半杯酒,神情柔和,支吾会儿,说:“……敬爱人。”
几重玻璃杯碰撞声交叠,女人们笑作了一团,嬉闹声越来越大,甚至传到了客栈屋顶天台上。
天台上,两个男人席地而坐,中间丢了一堆牌,已经打了几局,就是越打越上火,倒不是输不起,而是旁边有一个双面小间谍。
打不得又骂不得,叽叽喳喳,问个没完!
“阿政哥哥,你手上这个黑漆漆的鬼为什么不打啊?它不是很大的吗?你一打,谈大叔不就不能打了吗?”
“哇谈大叔,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好整齐的数字!”
“咦……你们手为什么举这么高?!我都看不见了!我要告诉阿素姐姐,你们都欺负我矮!”
欺负的就是你,你个双面间谍小矮子!
谈知礼和梁政忍无可忍,双双一扔牌,老子不打了!
就这时候,楼下传来女人们豪情万丈的高呼。
“敬家人!”
“敬明天!”
“敬朋友!”
“敬爱人!”
跟准备要出征打战一样,让人不由怀疑,这是不是都醉了?
梁政抻着脖子张望,虽然根本看不见什么,可还是找理由:“不行,我好像看见我家严素喝醉了,她酒量本来就不好,一喝多了就会说胡话,我得下去看看。”
谈知礼一把抓住他胳膊,把人拖回来,坐好:“别找这种烂理由,想把这小恶魔丢给我就跑?门都没有!坐下!下面只要还有声儿,就不会有事,等没声了再下去。是不是男人了?女人说话还非要去插一脚?”
眼见没溜成,梁政脸色不好看,瞪了眼谈知礼,托着下巴,瞧眼旁边的傻白甜小青竹,又瞅眼中间的牌。
“那我们做什么?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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