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觉得四肢不过血,有些沁寒不适。
她出了地铁,慢慢朝前走,不知道回家怎么面对严芳月,更不知道过几天怎么面对梁政……或者今晚,他就会发短信打电话过来,而她,甚至都不知道要不要接,要不要回……
埋着头一步一步地走,走过一棵一棵行道树。
余光瞧见了小区围墙,她长长吁口气,颓唐抬头,脚下便陡然停住。
前面不远,大约不足十步距离,依着车的男人,面前烟雾缭绕,一腿微曲,一腿抻直,颀长身姿如玉,在昏黄灯色下,却显得慵懒不羁。
他指尖修长,轻抬慢放间,稀薄白烟动荡出纠葛轨迹,袅袅一升,又散了。
将近半年多的相处,严素从来没见过他抽烟。
隔着薄烟对视,她只觉得比任何一次,都要危险。
彷徨无措地停在那儿,严素吞咽嗓子,不敢出声,不敢走过去。
直到男人一支烟抽完了,长臂一甩,准确将烟蒂扔进对面的垃圾箱。
他一手仍抄兜,回头,原先夹烟的那只手朝她伸来,薄唇勾起点零星的笑,温声说:“过来。”
严素指尖一颤,既心虚又忐忑,踌躇半晌,才缓慢踱过去。
刚走到他面前,伸手可碰的位置,便被用力抓住手臂,一下拉扯,翻身将她死死压车头上,扣住她后脑勺,吃住她嘴。
像吻更像撕咬,带着尼古丁苦味的舌,强硬渡入口中,抵着咽喉发狠进犯。
严素舌根发麻,唇更痛,第一次尝到烟味,却是在这种情况下。
梁政放开她的时候,她还在慌怕中没回神,双手揪着他黑色衬衣,不断微喘。
唇上刺痛的位置被轻轻舐过,扣在她脑后的手往下滑,顺着她脊骨温柔安抚,她抬眸,望见梁政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搂着她,俯身不停小心亲她唇瓣。
大脑上了氧,严素眼眶微微发酸,回过神,明白自己唇上或许被咬破了几个小口子,而他在小心给她止血,用吃掉的方式,吃掉冒出的血珠。
“梁政……”
她声音有些发抖,而事实上,在他怀里的身子也禁不住发颤。
“嘘!”贴着她唇,嘘声让她禁音,梁政转头朝小区内某栋楼望了眼,再回头凝住她,勾翘薄唇,眸色阴鸷地轻声问,“你猜,你妈妈如果站在阳台,能不能看见我刚吻了你?”
“如果不能,我们上去,再做一遍给她看,好不好?”
“放心,这次不咬你了,我会尽量温柔,一定比今天跟你相亲的那个小白脸温柔,嗯?”
作者有话要说: 久等了!我终于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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