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去找,却发现哪里还有喝的,而且连购物袋都被吹走了。
即使反应有点慢,却不妨碍她感到难堪。
感觉自己像是失信了,骗了别人,害人白跑了一趟。
她转回头,看见自己手里还有一罐,脑子一热,扭头朝梁政举过去说:“这里还有点,你喝吗?”
严素双颊酡红,肌肤细腻到看不见毛孔,长睫在厚重的镜片后扇动着,染了夜色的眼眸湿润柔和,既天真又无辜。
佻薄的丹凤眼逐渐幽沉,吞咽嗓子,梁政薄唇勾翘,撑着长椅扶手的手收回,慢条斯理摘下眼镜。
“我不跟你抢。”
他声音沙哑地说。
非常礼让,很绅士做派。
严素讷讷点头,心里有一丢丢愧疚。
可刚垂下眼睫,又听见他嗓音暗哑。
“我自己找点喝的就好。”
严素茫然。
可是已经没有喝的了啊。
他要上哪里找?
严素抬起头想问,却先被一只手捧起脑袋。
男人极富磁性的醉人声音,贴着女人的唇,吐出最后一句:“别浪费,我只喝这一点,好不好?”
狎昵温柔的问话,无需回答,梁政已经自行品尝。
破开唇齿,深切吻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