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她还有靠山在后面,她该相信自己的能力和看人的眼光。
思及此,傅柔转过身,对沈弄璋温柔的笑道:“璋儿,世人都瞧不起女人,一说女人斤斤计较,一说女人红颜祸水,一说女人优柔寡断不识大体,更有说女人最善妒忌、最喜长舌、最会残害同类,你敢不敢与我一起证明给那些男人看,我们女人的心胸气度、为人处世、纵横捭阖、互相扶持,绝不输男人!”
语气虽温柔,但气势却凛然。
一瞬间,沈弄璋想到自己与启河帮的水匪,与余殿邦的余家势力,与贤门城中各个商队的你来我往,忽然也自胸腹之中生出无限的干云豪气,应道:“有何不敢!”
傅柔挺直了脊背,如将军一样睥睨周围的一切,朗声道:“男人们为了情谊,总要弄个结拜,发个誓言,似乎不将这誓言宣之于口,便不作数似的。咱们姐妹干脆便反其道行之,不结拜,不发誓,但一定永远相信彼此,支持彼此,璋儿,你敢与我一起挑衅男人眼中的情义么?”
沈弄璋浅笑盈盈,也望向天远地广的四方,豪爽道:“有何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