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铩羽而归,直冲进自己的大营,这才松了口气。
不,不能松懈!
陈继立刻对谋主攸远说:“快!派探子去探一探,看看魏满那小儿是不是要对咱们穷追猛打!”
按照魏满那个性子,很有可能趁着这次机会,对陈继赶尽杀绝。
陈继生怕魏满半夜来偷袭,这如今已经黄昏,若是偷袭,他们也好早作准备,万不能再输了!
谋主攸远有些害怕,不敢自己去探,赶紧招呼了士兵前去探看。
“报——!!”
探子很快就回来了,屁滚尿流,吓得犹如惊弓之鸟,跑进来“咕咚!”一下就跌在了地上,吓得差点没爬起来。
干脆就跪在地上,说:“主公,那陈仲路,真的是魏满的细作!”
探子一打叠的说:“卑将方才去府署探查,发现里面张灯结彩,灯火通明,正在大摆宴席,魏满贼子说什么,要摆庆功宴,邀请陈仲路前去喝酒,还要为陈仲路接风洗尘呢!”
“嘭!!”
陈继狠狠拍了一下案几,站起身来,恶声恶气的说:“岂有此理!”
陈继本狐疑是怀疑陈仲路,没想到陈仲路竟然与魏满真是一伙儿,还要一起去喝酒。
这天下之事,分分合合,纵横捭阖,没有一个永远的盟友,也没有一个永远的敌人,因此魏满与陈仲路联手,虽听起来天方夜谭,但仔细一想,陈继又觉有这个可能。
陈继直接劈手扫掉案几上的文书,“哐当!!”一声巨响,还不解气,直接踹翻了沉重的青铜案几。
陈继嘶声力竭的怒吼着:“魏满与陈仲路这两只庸狗,我陈继与他们不共戴天!!”
谋主攸远赶紧凑过来一些,说:“主公,眼前的情势,对咱们太是不利,主公已经损兵折将,此地不宜久留,如今魏满已经来了帮手,若是再留在此地,说不定后患无穷,还会着了魏满的毒计啊!”
陈继十分不甘的说:“那你是何意?孤千里迢迢来到鲁州,就这般回去?!还有那奉孝贼子!竟诓骗与孤,孤定让他不得好死!”
谋主攸远劝说:“主公,虽这已经是下策,但咱们还有后计……您想想看,魏满一个人独占了齐州、郯州,这会子又打下了鲁州,京城以东的地面,还有多少不是魏满的地盘子,这样一来,诸侯人人自危,小皇帝不也忌惮他么?依卑臣之见,咱们先撤兵回去,然后请主公上奏,弹劾魏满,小皇帝年幼,生怕把持不住朝政,眼看着魏满壮大,能不捏咕他?之后的事情……便不用主公动手了!”
陈继眯着眼睛思忖了一会子,目前为止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十分痛心的说:“好,撤兵!连夜就走。”
“是,主公!”
二陈撤兵之后,鲁州府署就摆上了盛大的庆功宴,盛世十分浩大,还扬言要邀请陈仲路一起来吃庆功宴。
这自然就是林让与庐瑾瑜所说的后计了。
陈继本就记恨陈仲路,这样透露出一个消息去,陈继必然深信不疑,便坐实了陈仲路是他们帮凶的事情。
而那面子陈仲路听说魏满邀请自己喝酒,吃庆功宴,接风洗尘,他怎么敢去,生怕有命吃,没命离开!
庆功宴已经摆了,而且声势十分浩大,所以不吃白不吃。
众人便齐聚庆功宴,魏满举起羽觞耳杯来,笑着说:“来来,孤敬吴将军,恭喜吴将军重新夺回鲁州。”
吴文台站起来回敬,面上有些肃杀,叹了口气,说:“文台识人不明,错信了陈仲路,才于今日一劫,万幸魏公援手相助,而且还将鲁州归还,文台无以为报。”
他说着,竟然突然“啪嚓”就跪在了地上,吴文台的铠甲很重,跪下来之时,铠甲敲击地面,声音震天。
魏满一脸“孤好吃惊”的模样,赶紧去扶吴文台,说:“这……将军,何故如此啊?”
魏满仿佛明知故问一般,吴文台却执意不起来,拱手说:“魏公在上,我吴文台不才,却愿追随魏公,往后里为魏公效命,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魏满其实等的就是这一句话,他辛辛苦苦帮助吴文台打庐昂,打陈继,又打陈仲路,能没有所图么?
魏满知晓,自己无需暴力夺取鲁州,因着鲁州在吴文台手中很安全,而自己要夺取的,分明是吴文台这名虎将才对!
吴文台虽有打仗的才能,但是他没有后盾靠山,粮饷都是问题,只有依附于人才是万全之策。
而这个人,除了陈仲路,便是魏满了。
吴文台这个决定,可谓是深思熟虑之后的选择,吴敇与庐瑾瑜眼看着吴文台下跪参拜,便也跟着单膝跪地。
“拜见主公!”
魏满假意推脱了两下,没什么诚意,赶紧扶着吴文台站起来,说:“罢了,孤便接受就是了,可千万别再拜来拜去了,从今往后,孤与吴将军那便是手足兄弟,亲如骨肉,切不可分!”
“来,幸酒!”
“幸酒!幸饮!”
众人立刻推杯换盏起来,魏满今日得到了吴文台这一员虎将,十分欢心,便多饮了几杯。
陈继与陈仲路还没有走远,其实魏满也不敢饮的断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