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稍安勿躁,不必下城迎敌,卑臣自有妙计。”
林让一摆手,让弓箭手立刻上前,对着城门下射箭。
专门对准陈继的士兵射箭,而不伤害陈仲路的士兵,二陈虽然都是陈字大旗,不过陈继和陈仲路的士兵穿着并不一样,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嗖嗖嗖——”
“嗖——”
飞箭犹如雨下,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陈继的士兵们很快苦不堪言。
“快看!陈仲路的军队为什么没事儿?”
果然,很快有人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陈继的军队攻城攻得心力憔悴,而陈仲路的队伍几乎如履平地,马上就要登上城门了。
魏满特意下令,不要抵抗,就让他们登上来。
陈继在后方指挥,眼看着自己的士兵一个个从城楼上摔下来,而陈仲路的士兵什么事儿也没有,进展顺利,顺利得……
好像细作一般!
因着林让早就给陈继种下了祸根,此时祸根便像是浇了一程春雨,绵绵密密的开始发芽了,瞬间仿佛一张大网一样,罩住了陈继的心窍,令他疑心作祟。
“好你个陈仲路!”
陈继长剑一摆,指向陈仲路,说:“原你真的和魏满小儿是一伙儿的!”
陈仲路也不知为何,自己的士兵进展如此顺利,顺利的心惊胆战,好像假的一样,就好像自己真的是魏满的细作。
陈仲路想要解释,陈继却已经笃定他不是好人,新仇旧恨涌起,交织在一起。
“孤便不该信你这只庸狗!”
陈继大骂,立刻下令,矛头对准陈仲路的士兵。
如此一来,陈仲路的士兵毫无阻拦的冲上城楼,本来都要爬上来了,后面陈继的士兵得到了命令,根本无需魏满与吴文台派兵抵抗,陈继的士兵大吼着冲过来,将爬上城楼的陈仲路士兵一个一个拽下城楼。
“别让细作进城!他们必然要里应外合!”
“杀了陈仲路这只庸狗!”
“杀——”
陈继的士兵扑上去,陈仲路的士兵必然要反抗,于是两个冲向城池的矛头,突然调转冲在一起,互相掐了起来。
吴敇看得是目瞪口呆,已经不会说话。
魏满则是志得意满,笑着说:“好哇,打得真好。”
林让表情十分木然冷淡,垂着头看向楼下,眼神平静,口中淡淡的,没什么诚意的说:“哦,好乱。”
【6更】
“不要打!”
“自己人!不要打了!”
“我们真的不是细作!”
“这是魏满的诡计!不要中计了!”
陈仲路大喊着,想要逆转乾坤,然而他根本无力回天,不止如此,眼看着自己退让,陈继得寸进尺,将他爬上城楼的士兵全都拽了下来,死的死伤的伤。
陈仲路也是有脾性的。
而且他身为陈家嫡子,本该继承全部家业,哪里由得一个过继来的庶长子在自己面前撒泼?
陈仲路气的立刻变换了说辞,大喊着:“陈继!你这庸狗!我跟你拼了!”
“杀!!跟我将陈继的军队,杀得片甲不留!!”
“杀——”
“陈继庸狗!”
“陈仲路庸狗!”
楼下混战成一团,不分你我,全都交缠在一起,看起来十分壮观。
林让淡淡的说:“不着急,叫他们打一会子。”
这一场内讧的战役,一直从天亮打到天黑。
林让抽空去吃了一顿晚膳,回来一看,便说:“可以落井下石了。”
魏满笑说:“石头早就准备好了。”
他说着,一挥手,朗声说:“投石!”
“投石——!!”
城楼下打的你死我活的二陈,还有士兵们,一听到楼上的传令声,惊得抬头去看。
“轰——!”
只一瞬间,巨大的石头从城楼上滚下来,还有的石头外面包着火浆,仿佛是天火一样直扑下来。
陈继一看,大事不好,这样下去自己必然损伤惨重,立刻大喊:“快,鸣金撤兵!”
“撤兵!快撤兵!!”
“鸣金啊!传令官何在!!”
陈继一连串的大吼着,那边谋主攸远被打了一脸的灰,凄惨的大喊着:“主公!传令官……死了!!”
陈仲路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自己从头到尾都不是魏满的细作,这显然是魏满的诡计,偏生陈继这个庸狗他根本不知情,参不透这其中的伎俩。
陈仲路一看,自己的兵马本就不如陈继,如果再打下去,投石一多,损兵折将,非但没有捞到好处,反而吃亏的很。
陈仲路也大喊着:“收兵!快收兵!!”
若论起逃跑,陈继根本比不上陈仲路,陈仲路的队伍很快收兵,夹着尾巴就跑了,像是退潮一般,快速消失在昏黄的夕阳之下。
陈继恶狠狠啐了一声,赶忙也带兵撤退。
吴敇看下面都要跑,便说:“追么?”
庐瑾瑜微微一笑,说:“穷寇勿追,再者,咱们还有计策。”
他说着,竟然与林让相视一笑。
他们二人这一对视,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心有灵犀根本不用点就通似的。
魏满与吴敇一看,不由全都觉得心里怪怪的,那个中滋味儿又酸又涩……
陈继催马,带着残兵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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