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咽口水,她刚才,好像看到了肌肉?
“……没想什么。”她答得不是很专心,心思有点儿飘远,“你说,人们最终想要的是什么呢?”
吃更好?穿更好?住更好?
那么,什么样子才是更好的?
低下头,她现在就挺好,她想要的东西,虽然还有些模糊,可是她却知道自己已经在走往所望的路上了,并不是盲目地一天过一天的。
叶溪背靠着栏杆,侧首看她,有些好奇,“怎么忽然有这种感慨?”
回过神,白谨抬首与之对视,愣了愣,又笑了,摇头,“不,没什么。”她的笑脸,在夜色中,映尽了华光。
“最近过得真开心!”她笑着,又把视线投向夜色之中,朦胧间,能看到前方林下的稻田,绿油油的,等待着秋的到来。
“嗯。”叶溪转过身去,面向外头,也望着那一片夜色,看到了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景色,感觉到了,从来不去感受的东西。
只因,身边的人是她。
他影响不了她,可她却一直在影响着自己。
而自己,却并不排斥这种被影响,也不讨厌这因此的改变。人活在世,总不能一世不变。
二人并排立在那儿,无声地观赏着夜景,夜已深,发已干。
叶溪说,“睡吧,不早了。”
白谨动了动双腿,维持一个姿势站得太久,有点僵,“嗯。”她应着声,跟着人回房间里。
对方让她先挑里外侧,白谨想了想,还是挑了靠阳台的方向,躺在床上,侧身她就能看到外头了。
她的身子娇小,往那儿一躺,占不了床的五份这一。而对方那高大的身驱躺下,床上下动了动,白谨转头看他,两人中问隔了很大的距离,这个距离让她很有安全感,甚至无一丝拘谨不安。
“晚安。”对面的人看着她,轻声说,那低沉的声音,好听极了,她觉得可以陪随着进入梦乡,带来一个好梦。
“晚安。”叶古板。
叶溪关了所有的灯,房间一片黑暗,只有从阳台映入那模糊的光,还有在黑暗中,那双特别明亮而锋利的眼。
背对着的白谨并没有留意到什么,嘴角挂着微笑,闭上了双眼。早上她问木木不是说要加班吗,为什么也跟着来了?
木木说:叶总特意来邀请的呀,他说你一个女孩可能会玩得不那么尽兴,希望我也一起,他那么慷慨人又好,既然特意来邀请了,旷工个一天半天算得了什么?
嗯,叶古板是好人。
很好,很好的人。
带着好心情,入梦乡那么自然,身后的人缓缓地挪了过来,伸着长手,将人带进了怀中,那不属于自己硬冷气息,那是一种香软的味道扑鼻而来,怀中柔软而美好。
低眼,从黑暗中,却能看到这模糊的轮廓,渐渐清晰了起来。
他想,自己这次真的陷进去了,且还不能自拔。
可是,这种甘之若饴的心情又是为什么呢。
他知道的,母亲找上这妞的事,还知道母亲给这人五百万支票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如果,金钱地位都吸引不了你,还有什么可以让你心动的呢?那个唐门炮哥肥肥吗?那个大家擅自喊的男神吗?在你眼里的大神……这是你心动的根源吗?
就不能……看现实的我吗?
网上那个,只是虚拟的,那并不是真实存在的呀。
为什么不能是叶溪呢……
搂着人的手,越来越用力,直到听到怀中人一声轻吟,他恍然回神,赶紧松了力道,幸好没将人弄醒。
带着无数的疑惑与不满,叶溪后半夜才睡。
第二天,白谨醒来时,那敞开的大阳台投进来了阳光,她侧身翻了过来,偌大的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不过,自己睡的地方……好像有点中心?
低头,自己的睡袍很完好。
从床上坐了起来,房门就开了,叶溪走了进来,身上是一套宽松的休闲服,见到人起来了,面上带笑,“醒了?他们用过早餐又去泡温泉了,说一会带珞家那小子到另一头那乐园玩一玩。”
“哦……”真会玩,即便没有她,那两人也能玩得欢乐!
哼。
“怎的了?”
“没啥。”她倒回去,“反正晚上才回去,我再躺会儿。”才九点,早着呢。
叶溪:“……”那扭着腰趴下去的姿势怎么看着就这么可爱呢。
“还是起来吃过早餐先吧。”他过来将人挖了起来,动作太过自然了,刚睡醒本来就很迷糊的白谨一时也没觉得有什么,随便他怎么拉,像无骨一样滑了回去耍赖着。
这招不管对老妈还是木木他们,都非常有效,但对象是叶老板,那就不能得逞了,因为人家太有劲了,一手就能将她整个人提起来。
被提了起来的白谨:“……”瞪着眼,全是委屈。
叶溪:“……”我还什么都没做呢,这小眼神就勾/引上了。“好了,去洗漱。”
真是,根小孩子似的。
可爱。
嗯,比小孩子可爱多了。
被挟持到了浴室,白谨不得不放弃挣扎,乖乖地刷牙洗脸,不过没洗澡。
随便一收捡,二人就到楼下去了,这里的自助餐自然没有【溪水国际】那里那么好的,胜在热闹,周末来这儿的家庭不少,年轻人更多。
二人一出现,就吸引出不少还未离开的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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