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而且他的声线又好听,轻易听得人入迷,听再多也不会觉得无趣无聊。
叶总谈天说地,木木头一回听,也听出了声趣来,毕竟美人养眼,声音迷人,不听白不听。
她还偷偷打开了手机录音了呢。
嘿嘿。
温泉不能泡太久,泡个十分八分钟就要起来凉一会再泡,总时长也不要超过一个小时。
他们裹着大浴巾,到餐厅各点了份宵夜吃了,一天的行程到此结束了。白谨一时没反应过来,一路跟着木木二人走进了客房,二人纷纷扭头看她时,她才反应过来,一脸的不好意思挠头。
“嘿嘿,忘了,我的东西在另一个房间呢。”
她转身出去,木木出声,“小白……”
见人回身疑惑看她,木木内心纠结的,可也不知要再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挥了挥手,“没事,明天见。”
“……明天见。”虽然疑惑,白谨还是回了一句,再跟二人道了晚安,这才转出去,就见某人立在那儿,脸色不是特别好。想到对方可能误会了,赶紧解释,“我就进去跟他们道个晚安!”
不是不愿意和你同一间房呀,别误会行不?
“走走,进去吧。”赶紧推着人进房,一点安全意识也没有,大概她还惦记着,自己可是占了人家便宜的,哪有自己会被占便宜的可能?
而从头看到尾的木木拉着房门,缓缓地关上。也罢,以小白那不开窍的性格,即便是对方再有心思,要等小白开窍也是不容易的,她只要相信身为一财团的老总不会卑劣到用强的就行。
“木木?”房里的珞涵望了过来,他手上还抱着自己的睡衣,少年郎平日就穿着宽松的休闲服饰,其实也可以充当睡衣。
摆手,“没事。”她再无计可施也不会找个小少年来作为商量对象,而且这个少年还是个自闭症患者,尽管最近病情好转得忒明显了。
那头,二人进了客房,白谨才认真的参观起来,比一般的客房大很多,还有落地窗,窗的那一面是山林与田野,很是幽静。
“哇,这儿环境真的好啊。”中午到的,可是一行人顾着到处玩耍,倒是没认真看到客房,晚上看不清楚也觉得环境不错,若是白天看,那应该更美吧?
“嗯,这酒店是这一带环境最好的,入住的客人素质都还不错……”
话还未落,从落地大窗外传来了尖叫,吓得白谨脸一白,往前走了几步,而那声音再次传来,像被什么刺痛了带着痛苦的叫声,可叫声里又夹带着特别奇怪的……呻/吟?
白谨歪着头,正想仔细听,耳朵一热,身后像被人抱着似的贴了上来,她疑惑地抬首,看到对方双手捂着自己的双耳,朝自己微笑。
“??”她眨眼,仿佛在问怎么了。
对方说:“还是别听了。”因捂着耳,听得不是很清,不过大致意思她还是明白,怔了一下,想到了什么,一张小脸渐渐的红了。
她抬起双手贴在某人的双手背上,想自己捂着,叶溪也松开得很干脆,转身就去将那阳台的拉门给关上了,然后打了个电话……
没多久,不再有那奇怪的声音,白谨松了双手,红着脸仔细听,居然听到隔壁有人敲门,还有那一板一眼的敬告声,似乎是针对隔壁房间的。
“呃这……”
就尴尬了。
“不管他们。”叶溪表现得很无所谓,走到衣柜拿了浴袍递给她,“先去洗澡吧。”泡的一身都是药味。
接过浴袍,白谨道了谢,转身进了浴室。
浴室的墙是用沙玻璃做的……
外头的叶某人开了红酒,倚着桌沿,立在那儿眼也不眨地看着那两堵玻璃墙。
其实,什么也看不清,墙里面是洗漱台,再往里面才是浴室和厕所。
白谨洗了个战斗澡,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来时,就看到立在那儿盯着浴室墙壁出神的叶古板,她扭头去看,浴室里的灯光很明亮,里头隐隐绰绰,却也看不到什么。
“看什么呢?到你了。”白谨一屁股坐到大床上,也幸好这床够大,她才同意了同房住一晚。
这床能躺五个她都不嫌窄,她想着一人睡一边倒也没什么关系的,大学时全班同学去旅游,也有男女混搭一起睡的经历,这点她倒是很开放。
主要是心思太纯,从来不想歪。
“不过,你穿得惯这酒店的浴袍吗?”她很好奇,对方却拉了身上的浴袍,“新的。”
白谨:“……”她讨厌铺张浪费又奢靡的有钱人!
她不知,她身上的,也是新的。
客房很大,此时那窗台的推拉门还关着,她走了过去,稍稍拉开了一线缝,侧耳仔细听,没听到什么诡异的声音之后,便大大方方地左右打开,外头林间与田野朴素之气扑面而来,舒服极了。
她小时候有两年是在乡下读的书,那两年留给她的印象是童年里最为深刻的,一直以为,她都喜欢那种香醇朴素的环境,喜欢幽静,不喜欢太热闹。
再码字二三十年,她就找个优美的山村定居下来,过着那不羡鸳鸯不羡仙的养老生活。
叶溪从浴室出来,扫了一圈,房中无人影,他便往阳台方向走,果然看到那人凭栏而倚,目光远眺,在没有完全远离喧嚣的地方,依稀还能看见星星点点的亮光。
“在想什么?”他走了过去,一身的湿气扑面而来,白谨转头看他,这人袍子不好好穿,露了那一片胸膛,在夜色下,泛着健康的亮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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