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得伤心了。”
鹿煜城跟在妻子身后,一起走到卧室门口。
小女儿抱着被子,蜷缩着,看起来小小的,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念,安安也快高中毕业了,这两年,我想稍稍停一下演出,多陪陪她。”
时念靠在先生肩头,“正好,我也打算跟你说这个事,我们想到一处去了。”
鹿煜城低头,亲了亲妻子的额头,许久,轻声说:“小殊跟那孩子说,生父是我。”
时念一怔,回头看他,“什么?”
鹿煜城苦笑,“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说,也许是想我多照顾那孩子。”
时念没说话。
鹿煜城又说:“我们之间的事,再没人比你更清楚。”
时念苦笑,“这么多年过来了,她怎么还是这么死心眼呢。”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鹿煜城长叹,“只是可怜了那个男孩子,跟着吃了这么多年苦,至今连生父是谁都不知道。”
睡得迷迷糊糊的鹿时安翻了个身,蜷得更小了。
时念眼里凝着浓愁,“安安不是更可怜吗?这两个孩子……要怎么办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兄妹,不是,
鹿爸爸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