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对,不是以这样的方式,不告自取。
而且是明明知道她要用它参赛,还在同一时间、甚至抢先发布。
“歌不是我投的。”荆屿说。
鹿时安点头,“那是谁?”
荆屿躲开了她的视线,没有回答。
鹿时安放在茶几面上的手指收紧,指甲抠进掌心,声音微微发抖,“那你知不知道,如果我还拿这首歌上决赛,会被当成抄袭者钉上耻辱柱?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荆屿额角青筋直跳。
她又接着说:“如果你想参加比赛,需要歌,你可以告诉我,多少首我们一起写,都给你也没有关系。可是荆屿……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说着说着,强忍了一整天的情绪总算按捺不住,鹿时安的肩颤起来,眼眶也红了,泪珠直打转,要不是忍着没有眨眼,早就夺眶而出了。
尽管她试图努力平复情绪,但声音还是有些变形,“你跟我说会好好考试,结果你现在……在这里。荆屿,你到底瞒了我多少?”
那略带鼻音的语声,像只小手撕扯着荆屿的心神。
他伸手,试图把她紧握的小拳头放进自己掌心,可是指尖才刚刚触到,鹿时安就像只受伤的小动物慌张地抽回手,藏在膝上,再也不拿出来。
“鹿时安……”荆屿捏紧拳,一字一句地说,“你相不相信我?”
作者有话要说: 啊,我的小情侣,乖……
那什么,很快会过去,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