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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髓知味[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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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食髓知味(33)(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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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时安没说话,她这会儿心事重得很。

    “我看了你区域赛的录像,挺有潜力。就算这首单曲不能登台,也别自乱阵脚。进前三只要五首歌,只要没拿冠军,少一首歌都不碍事。”

    “那万一,我就是冠军呢?”鹿时安脱口问。

    华晁愣了下,笑起来,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回头笑看她,“有骨气,就冲你这话,歌我也得帮你给抢回来。”

    他这么一夸,鹿时安反倒不好意思了。

    “我就这么一说,主要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我懂,怀胎十月生个孩子,被人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抱走了。”

    “对对对,就是这个感觉,好生气!”鹿时安鼓起腮,气呼呼得像只小包子。

    华晁轻笑,发动了车。

    《新声》公司的大堂,人来人往。

    鹿时安略显局促,坐在华晁对面。

    “当初为什么选FG,没选新声?”

    “FG?”

    “Forever Girls。”华晁耐心地解释,“新声这边才更适合原创人吧。”

    鹿时安点头,“可他们要求满十八。”

    华晁笑笑,“高二,十七?”

    “嗯。”

    “跟我家里的妹妹一样大。”华晁轻笑,“不过她每天都还在忙着跟我妈打游击战,看漫画、打游戏,为了考试名次能不能往上去一点天天找我吐苦水。”

    “是吗?好巧……”

    三言两语,鹿时安已没有刚来的时候那样慌张,她倒没意识到是华晁的功劳,只是觉得跟这个华经理说话很舒服,初到帝都的紧张感消散了一半。

    渐渐的,她也能放开些,和对方聊创作中的趣事,包括她身边还有一个特别有音乐才华的男孩子。

    “让他也来参赛啊,”华晁抿了口咖啡,“明年我们打算启动原创音乐的大赛,让你的朋友也来参加吧,年龄不是问题。”

    “他不怕,他满十八啦。”鹿时安笑。

    华晁凝了她一眼,“提到这个朋友,你总笑。”

    “是哦,”鹿时安摸了摸脸颊,心无城府地说,“因为他真的很好。”

    内部电梯响了,到了一层。

    华晁放下咖啡杯,理了下衬衣领口,“他们人来了,你跟着我就好。”

    鹿时安忙跳下椅子,乖乖地点头。

    电梯门开,对方的项目经理李沐大步流星走出来,笑容夸张地向华晁伸出手,“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我听秘书说华先生来了,还以为她弄错了呢。”

    华晁伸手,与他相握,“无事不登三宝殿,当然是有事向李总请教。”

    李沐朗声大笑,“客气了,FG风生水起,我们不过是跟着沾光。”

    商业互吹而已。

    鹿时安低着头,听着他们寒暄,压根没有往心里去,直到,她在那个李经理的身后,看见了一双深藏蓝色的帆布鞋。

    鞋面上有灰,鞋带的系法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为此她还好奇地蹲在他面前,研究过。

    她缓缓地抬起头,仔裤长腿,黑色运动卫衣,袖子有白色的镶边,肩很宽,下颌角的弧线清晰完美,唇抿着,鼻梁宛如刀刻,一双桃花眼就像千尺深潭。

    鹿时安怔怔地盯着荆屿,“……你怎么会在这里?”

    荆屿脸色泛白,因为牙关紧咬,颌角隐隐绷起。

    李沐注意到这一幕,把身后的少年往面前一带,“怎么?认识啊。”

    华晁低头,看了眼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小姑娘,又看向对面眸光幽暗的少年,不动声色地问:“《新声》的选手?”

    “种子选手,目前人气榜第一。”李沐颇为自豪,“你身边这小姑娘,是FG的选手还是新签的艺人?”

    人气榜第一。

    那不就是鹿时安的那首歌?

    华晁心里有了考量,低头问:“你们俩,要不要到一边聊会。我跟李经理聊几句。”

    鹿时安没有动,小鹿眼定定地锁着荆屿,像是要从他沉静的五官里看出个答案来。

    “去吧,一会我们再聊。”李沐对荆屿说。

    荆屿双手抄在裤兜里,向落地窗边的座位走了两步,回头,见鹿时安还没有追过来,又折返,站定在她面前,低头,哑声,“……来。”

    鹿时安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发出声音,低着头跟在他身后。

    落地玻璃窗外是CBD的街心花园,人来人往,冬日暖阳高照,室内空调也很暖,但坐在沙发里的鹿时安还是浑身发冷,手心冰凉。

    她和荆屿面对面坐着,距离在楠都分开不足四十八小时。

    荆屿问:“要喝点什么吗?”

    “为什么?”鹿时安直入主题,声音虽然低,但不带半点玩笑,“为什么要这么做?”

    荆屿嘴唇干涩,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

    在他面前,鹿时安一向软糯,笑眯眯的,什么都有商有量,从不发火,甚至为就连闹小脾气也软萌可爱,从未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过话。

    而他竟然,有点怕。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什么也没有想象,”鹿时安伏在两人中间的茶几上,急切地看着他,“我只想听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歌,是她写的,但编曲有他的功劳。

    如果荆屿告诉她,想要这首歌,她想都不会想,一定会双手奉上。更何况,这首歌,她本就是写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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