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哭了也好看。好看的不得了。
现在想必……已经不哭了罢。
待会儿不会让她再哭了。
“姑娘呢?”已经到了卧房附近,见亲随迎上来,他垂眉问。
跟在身边的守御向来机灵,忙答道:“姑娘已经候在房中了。”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觉得耳后隐隐热了起来。
门一推开,就闻见了与平常不一样的暖香,一眼看见背对着他的窈窕身影,已经换下了舞衣,穿着一袭月白色的深衣,梳着堕马髻,发丝斜斜地坠在肩上,显得脖颈细长,肤色白皙。
听见开门声,她转过身来,眼睛水汪汪的,依旧是那副全盘依赖的神色,面颊两侧带着淡淡的粉色。
韩信靠近了,才闻见清甜的梅酒气息。
她们给她……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