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帝王将相下岗再就业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99章 美人(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倒了,这些年她跟着我四处奔波,落下了一身的病。”

    赵王张耳的妻子是位富家女,早年丧夫之后,她父亲的门客建议:“想要找一位好丈夫,就找张耳吧。”富家女于是再嫁张耳,在钱财上给了他很多支持,将他硬生生捧成魏国名士。

    现在看来,张耳还真是个好丈夫。

    燕使又说了句客套话:“令正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赵王摆摆手,不欲继续这个话题,扫了一眼殿上候着的姑娘,问道:“这位美人是?”

    曹参笑嘻嘻地说:“是我们将军看上的美人呀,赵王要不要也挑一个回去?”

    赵王连连摆手:“不用了,拙荆生着病呢。”

    他又仔细看了越苏一眼。

    大将韩信向来对打仗更感兴趣,这些日子又被汉王频繁调动,他这个同僚甚至没见大将和姑娘同框出现过。因此即使是赵王,也对殿上的美人生出了一丝好奇心。

    要是怎样的绝色,才能……

    曹参见赵王张耳眼中略有疑惑,大约是真的有醉意了,出口便是:“这位美人的好处可不止在容貌上呢,胸中沟壑不输寻常男儿。”

    方才将军失手掉的那个酒杯早就被收起来了,因为正赶上赵王到来,甚至殿下的将士都没多少人注意到。

    现在看他的神色依旧是淡淡的,仿佛并不在意他说什么,但是说出的话却不是这么回事,带着十足的偏袒:“让她下去吧,别吓着了。”

    他话一出,在场的几位对视一眼,不自觉都有了点笑意,也不反驳,齐齐地看向主位。

    汉军的大将不是爱开玩笑的性格,或者说他年纪太轻,为了压得住阵,素来不和他们开玩笑。

    因此难得遇见这样可以同他玩笑的机会。

    见他颇为窘迫,但依旧不松口的样子,在场的几位将领都笑了起来,举杯帮他掩饰:“喝酒喝酒,赵王来晚了,快自个请罚吧。”

    宴饮于是继续下去,气氛更为热烈。

    酒酣耳热之后,燕使带着醉意问:“敢问将军,当初怎么敢摆下背水的阵容呢?诸位将士又怎么肯听从这样几乎必死的命令呢?”

    韩信并没有给他详细解释这一部署的耐心,随口答道:“拼死一搏罢了。”

    另一边赵王张耳笑道:“反正老夫当时想,将军连黄河都视为随手摆弄的道具,况且是这条浅浅的小沟,听他的就完事了。”

    灌婴举杯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反正听将军的就完事了。”

    一个从来没有输过的将军,在军中的威信是大到惊人的,哪怕是做出背水阵这种在传统兵法中堪称自杀的部署,下属依旧只会是绝对的服从。

    灌婴甚至怀疑,哪怕某天兵至绝境,眼前这个神色寡淡的年轻人下令让将士往黄河里跳,说这样就能赢,全军将士依旧不会有任何迟疑,一个个前仆后继地往下跳。

    灌婴思考了一下,觉得要是真有这么一天,他绝对也是深信不疑地率先跳下去。

    韩将军他简直像是……神。

    魏王豹,几千人拿下了二十多座城,主场作战,兵力十倍于韩信,被秒杀。

    代国的骑兵,居天险主场作战,兵力依旧数倍于韩信,被秒杀。

    赵国的成安君,主场作战,兵士数倍于韩信,被秒杀。

    燕王臧荼,他倒是识时务,权衡了几秒钟,觉得自己就算主场作战,兵力数倍于韩信,估计也是被秒杀的命,于是现在燕使坐在殿上投降来了。

    北方四国,秦王用了数百年的时间才全部平定。

    韩信呢?他用了十个月。

    天下谁能拦住他?

    项王?

    若是项王也不行呢?

    若是眼前的战神掉转矛头,向汉王开战呢?

    灌婴知道自己一定会倒向汉王,这也就意味着,他可能会变成韩信的对手。

    哪怕只是想想这种可能,灌婴都觉得可怕,眼前又浮现出韩将军血洗阏与的模样。明明已经浑身是血,眉眼甚是疲惫,但姿态却像是神俯视凡间。

    谁能在战场上打败他?他还那么年轻?

    正想着,忽然听见主位上的年轻人开口说:“时候不早了,既然事情谈完了,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们继续喝吧,招待好燕使。”

    坐在右边的灌婴一愣。

    将军虽然对宴饮狂欢不怎么热衷,但也绝不排斥,他大部分时候是很愿意待在热闹的氛围中的,今天怎么这么急着走?

    ……是身体不舒服吗?

    灌婴一本正经地思考了几秒,忽然见对面的曹参挤眉弄眼,顿时也醒悟过来。

    几个人心照不宣地齐齐说:“送将军。”

    等人急急地走了,他们剩下的几个人方才朗声笑出来。

    燕使有几分得意,但也不敢显得太过,说话很小心:“将军年少气盛。”

    赵王笑着说:“老夫年轻时,不也是这番模样。”说完,大约是想到了前不久刚被他亲手斩下头颅的故人,脸色略为收敛。

    曹参遗憾地撑着头,说:“燕地的美人啊……”

    灌婴跟着他们笑,顿时觉得那个高傲的年轻人并不像印象中那样立在神位上,而只是个寻常的人。

    韩信离席之后,下的第一个结论便是:他一定醉得很厉害。

    醉便醉了罢。

    脑海里一遍一遍地重现刚才那个满是依赖的泪眼,挥之不去,只想着给她擦掉眼角的泪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