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忧的问道:“爹,你怎的了?”
叶青山深呼了几口气,方才觉得舒服些,他摆摆手道:“就是忽然觉得胸口有些憋闷,现在好多了,没事,走吧。”
叶落秋不甚放心,建议道:“爹,我陪你去瞧瞧大夫吧。”
叶青山看着她忧心忡忡的脸,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爹这是老毛病,不打紧的。”他看看天色,说道:“估摸着明日要下雨了吧,老毛病又犯了。”
说罢,健步如飞的往前走。
叶落秋见叶青山身手矫健,方才压下心头的担忧,小跑着跟了上去。
在天色完全暗下前两人才到家,叶青山率先跨进院子。叶落秋在院门前停了脚步,取下了头上的步摇,从怀里取出一方娟帕,细细地包好步摇,塞回怀中。
这才跟着叶青山的脚步进了院子。
叶青山进了院子后径自去了里屋,叶落秋朝偏厅走去。
这时间赵氏大抵已经做好了饭菜,若是去的迟了,怕又得挨骂。
可脚还未踏入偏厅,便听到里面传出女子的抽泣声,继而响起妇女沙哑的声音,“阿宁莫要伤心,祖母定会为你寻一户好人家的。”
那是祖母叶周氏的声音。
可谁知,她的话才出口,里面女子的抽泣的愈加厉害了,另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带着埋怨,“娘,这方圆百里哪还有比陈佐郎更好的人家啊。虽说他家境不好,但左右是个秀才,来日再考个功名也不是不可能。像我们这样的人家,若想找个再好一些的,那不是痴心妄想嘛!”
这是二娘赵氏的声音。
叶落秋站在偏厅外,一时间不知该不该进屋。
她听的出来,偏厅里那位在低泣的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叶寒宁。
踟蹰间,她听得周氏叹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今陈家托人来求娶的是阿秋,我们又怎的好开口将阿宁往外推呢,没的丢了阿宁的面子不是。”
此言一出,偏厅内的叶星宁呜咽的哭起来。
而偏厅外的叶落秋,脚步一顿,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