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博克小姐调查的是菲茨赫伯先生的强|奸案,罗宾森先生,就像她先前亲口所说的那样。如果说她从其中找到了某种能够吸引菲茨赫伯先生的共通点,那只能说明菲茨赫伯先生的行为是有规律的——他会被某种类型的女孩吸引,并进而想要□□她们,如果博克小姐没有自保的能力,恐怕她就会成为第八个受害者。”
这是哈利·罗宾森第一次没有立刻反驳公爵夫人的话。他似乎一时之间说不出什么,埃维斯完全知道原因——如果这趾高气扬的律师指出玛德·博克算计了恩内斯特·菲茨赫伯,那等于便是承认了公爵夫人所说的话,承认了恩内斯特·菲茨赫伯的确会被某一类女性吸引并有可能做出强|奸的行为。如果他否认这是恩内斯特·菲茨赫伯的行为模式,那么就等于放弃了他一直在争取的“错误信号”论,不得不承认玛德·博克没有故意诱惑恩内斯特·菲茨赫伯,而这无疑会成为公爵夫人用来证明恩内斯特·菲茨赫伯的确犯下了那些□□罪的论据之一。
“也许我应该为诸位尊敬的陪审团成员解释得更加清楚一些——菲茨赫伯先生会被什么类型的女性所吸引。包括博克小姐在内,一共八名受害者都有的共同特征是金发,个子高挑苗条,外貌清秀美丽,温文娴淑。而菲茨赫伯先生的身边不仅仅只有这八名女性拥有这样的特征,还有另外一位,玛丽安娜·伊万斯小姐。”
恩内斯特·菲茨赫伯第一次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瞪着公爵夫人,他脸上的惊骇并不是装出来的,某种黑色的情绪似乎正从他眼里向外涌动。
“尊敬的法官,如果我有您的允许的话,我想重新召唤路易莎小姐,作为证人出席。”